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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車間這個時候正是工人們陸陸續續上班的時候，所有人剛午睡起來，每個人都眯縫著一隻眼睛，走到自己的工位上。
但哪怕他們眯縫著一隻眼睛，還是一眼就看見了站在一邊的宋靜婉，有人高興地給宋靜婉打招呼，也有人不想看見她的。
“哎，宋廠長你回來了？都多久沒看見你了，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？”
宋靜婉環視了一圈，直截了當地開口：“最近廠裡麵被人偷了東西，有人跟我舉報說是你們偷的，你們怎麼看這事？”
一大早起來，就聽見這麼一個消息，眾人人都傻眼了，隨之而來的，則是憤怒。
“哪個狗娘養的，在老子背後逼逼叨叨？我們本本分分乾活，一毛一分都沒拿，怎麼能這樣子說我們第五車間？肯定是別人拿的栽贓在老子的頭上，別等老子發現了，第一個剁碎他的狗頭！”
“宋廠長我們車間都多久沒有乾過什麼狗屁倒灶的事情了？上個月還拿了勞動紅旗，是好車間，從哪裡傳出來的謠言，肯定是見不得我們車間好！”
“我們車間從來都是最老實的，宋廠長你也知道，千萬不要冤枉我們呀！”
“......”
第五車間瞬間七嘴八舌的，都在否認說自己沒做過。
但在第五車間的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，那人看見宋靜婉一進來就暗罵了一聲，用手壓低了自己的帽簷。
宋靜婉把所有的反應儘收眼底，微微一笑，“好。大家都不知道是誰做的，那我隻能一個個查了。一會我叫一個人的名字，一個人就跟我出去。每個人我都問問題，所有人如實回答。”
聽了宋靜婉的話，第五車間總算是漸漸安靜了下來，但還是有好幾個嘟嘟囔囔地罵著。
有些脾氣暴躁的一腳踢開了旁邊的桌椅板凳，一臉凶相的指著第五車間裡的人。
“究竟是哪個狗娘養的，竟敢敗壞我們第五車間的名聲，他最好祈禱別被我逮到了。要不然，我一定把他揍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來！”
說著，他看向了旁邊一個高高瘦瘦戴著眼鏡的男人，指著他道：
“說是不是你？之前你就偷過不少東西回去。大夥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。這一次你還敢偷，你當宋廠長是不會抓你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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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嚇的膽子要破了，慌忙舉起雙手：“虎哥，肯定不是我啊。自從上次馮得寶的事，我就再也沒有偷了。我是肯定知道宋廠長的手段的。”
其他幾個在車間嗑瓜子的大媽，也義憤填膺。
“就是啊，我們上次才被通報批評過。工價已經比所有車間都低了，這麼下去，肯定不行！”
“不行，我要趕緊想個辦法和宋廠長說說。這一看就不是我。”
“... ...”
宋靜婉沒有任何猶豫，一來到第五車間，她最終要找的就是小琴。
其他所有的鋪墊就是為了能順利的小琴叫出來好好商量一下這件事。
原因無他，小琴是在整個工廠不被那些老滑頭重視的存在，偷摸著乾壞事，或者做什麼起她的事情，壓根在不會避諱著她的。
為了避免打草驚蛇，她沒有直接說小琴，而是叫了好幾個人的名字。當然，也是她目前最懷疑的幾個人，唯獨沒有叫那個躲在第五車間工人後麵那個壓低自己帽子的那個。
在宋靜婉做臥底的時候，這幾個人經常手腳不乾淨，偷拿什麼的見怪不怪了。
但這一次，他們給出的答案出奇的一致，死活說自己沒拿，不管宋靜婉怎麼試探都是這一套說辭，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。
宋靜婉是最後才把小琴叫出去的。
小琴看到宋靜婉的時候都有點懵，“宋姐姐，你終於回來了！”
宋靜婉笑了笑，也想和小琴敘舊，但明顯這個時候不太好，她趕緊切入正題。
“小琴，你最近看出第五車間，誰有什麼異常嗎？”
小琴想了想，搖頭，“沒有啊，一切正常。雖然走了幾個人，但大家還是該乾活的乾活，沒有任何異常。不過宋姐姐，我最近聽說了有人倒賣的事情，這事是真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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