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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懷舟還是沒有聽清宋靜婉到底在說什麼,以為是要不好從袋子裡抓,於是伸手從紙漏鬥裡又重新抓出一捧炸米花遞到宋靜婉麵前。
宋靜婉眉頭一皺,搞不懂顧懷舟這是什麼意思。
是他自己不吃要她吃的意思嗎?
低下頭,靠近顧懷舟寬大的手心把嘴巴放了進去。
放映廳昏暗,人的感官被無限放大,一點蜻蜓點水的觸碰都像是呼嘯的海風,都將把人所有的神經提到最高處。
察覺到涼薄的觸感蔓延到掌心時,顧懷舟如同被人點穴一般,一動不敢動。
蘸取過海棠汁水粉唇在手心輕輕舔舐,卷走炸米花的同時,軟糯粉嫩的舌尖溫涼的剮蹭過他的掌心,像是故意挑逗又像是真的在他手心裡找吃的,最後快速撤離。
霎時,除了手心以外的地方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身體如同煙花炸開,變得滾燙灼人。同時慶幸電影院足夠黑,不用擔心宋靜婉看見他臉上紅得滴血的臉。
轟地一聲,顧懷舟全身血液都往臉上湧去,喉結上下滾動,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,他目光幽深如同捕食的獵豹,牢牢鎖住宋靜婉,在黑暗裡,清晰地看見她柔和的線條輪廓。
睫毛如長羽微垂著,露出一截皓白的脖頸,掌心濡濕的觸感像是在貓兒在舔舐。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麼誘人。
就在與宋靜婉吃完掌心裡所有的炸米花抬頭的瞬間,他恍惚清醒過來, 猶如觸電般,手迅速收回,溫暖的指節卻又碰上女人性感嬌媚的粉唇。
冰冰涼涼的,輪廓綿軟柔和,帶著剛剛吃炸米花碰到掌心的溫熱,遊走過宋靜婉的指節。
這下子,更糟糕了。像是在搶她嘴裡的炸米花,又像是給她擦嘴角似的。
顧懷舟更加不敢直視宋靜婉了,內心默念清心咒,滿腦子卻浮現出上次宋靜婉一不小心坐在他腿上的畫麵。
那種的滾燙,那種柔軟的觸感,像是引誘人犯罪的狐狸,用尾巴尖挑起他的小拇指,撒嬌般的求他憐惜。
怎麼越念清心咒,整個人越像是被火灼燒過一般煎熬。哪哪都覺得不對,哪哪都不敢動,生怕一個不小心被其他人發現。
見他猛地收回掌心,宋靜婉不由一愣。
眨巴著水靈靈的無辜大眼睛,就那麼看著顧懷舟:“怎麼了?這個炸米花我不能吃嗎?”
顧懷舟看著麵前的天真單純的宋靜婉,仿佛他剛剛一切對宋靜婉的想法都那麼邪惡。
他閉了閉眼,揉搓了一會自己發麻的掌心,搖搖頭:“沒...你吃吧。”
黑暗中,宋靜婉餘光瞥了眼顧懷舟糾結,手心顫抖的模樣,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揚起。
貌似逗逗這個一本正經的小男人也挺有趣的。
經過這一小插曲,宋靜婉沒再逗弄顧懷舟,老實看起了電影。
而一旁的顧懷舟的心思卻根本停不下來了,別看他表情嚴肅地盯著兵牧,實際上演的是什麼他完全沒看進去,時不時瞄一眼宋靜婉,見她真的沒有下一步的動作,剛剛的一切仿佛真的隻是一場意外似的,表情說不出來是不是失落。
等顧懷舟在內心念過八百遍清心咒才終於平靜下來。
對於宋靜婉,他還有點事情沒問她。
想起之前宋靜婉換衣服時肩頭的印記,狀似不經意地問起:“我看你之前的資料,之前是住在前進村嗎?怎麼想著要到軍區大院來住了?”
宋靜婉抬頭看了一眼顧懷舟,不理解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問,但還是老實回答:“是的,我之前住在前進村裡,來軍區大院是為了當保姆,在首都活下來。”
原來是當保姆,難怪會在軍區大院。
人名,樣貌,性格,就連胎記都是一樣的。
顧懷舟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麼相像的兩個人,那麼她一定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。
越聽,內心失而複得的雀躍聲怎麼壓也壓不住。
顧懷舟麵色如常地輕嗯了一聲,正準備問是在哪家當保姆時。
電影裡的兩個主人公突然親吻在了一起,看得在場的眾人齊齊‘咦’了一聲,更有不好意思的,把眼睛給捂上了。
隨著電影的高潮,電影裡播放的響起的水聲越來越快,宋靜婉頓時臉紅心跳起來,閉上眼睛,伸手準備去拉顧懷舟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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