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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後的鄔蓯並不知道莫裡斯父女的出現,更不知道,馬爾科姆的死被推鍋給了鏽釘。
可憐的鏽釘,莫名背上了一個偌大的黑鍋。
她乘坐馬車,來到中城區的警察局。
站在街口,仰頭看看這個昨日來過的三層樓小別墅,她邁步走進去。
昨日,警局來了一位神秘貴族。
今日,警局來了一位落魄貴族。
空閒的警察還是喬治漢,隻是有了昨日他被匕首威脅的經曆後,今日的他並沒有邁出友好的腳步。
“小姐,您需要什麼幫助?”
喬治漢站在原地,語氣尊敬地詢問,即便這位小姐看起來並不多麼光鮮亮麗。
鄔蓯態度溫和:“我找哈雷。”
她直呼了哈雷巡長的名字,這是正常的,因為貴族就是貴族,而哈雷雖然是個巡長,但他隻是平民。
喬治漢為難地撓了撓頭,“哈雷巡長去……”
話還未落,哈雷便喘著氣從門口匆匆而來,他手中拿著車鑰匙。
“艾拉大人!”
他急匆匆趕來,異常地尊敬行禮。
同時暗戳戳觀察這位艾拉大人,看清她到底長什麼樣的瞬間,心裡有種了然和荒誕的割裂感。
鄔蓯轉身。
哈雷:“艾拉大人,您找我是伊莎大人有什麼囑咐嗎?”
他剛接到伊莎大人的通知,艾拉,從今天開始便是神教會的一員了。
一個新加入教會的神教大人,甚至在這之前被迫全城通緝,要是他攀上她的勢力……哈雷眼睛亮得驚人。
鄔蓯搖頭,“不是伊莎找你,是我找你。”
哈雷聽聞眼睛更亮了:“您說!屬下必定儘全力完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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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位剛加入神教會的貴族小姐聞言,臉上的笑容更深。
她抬起頭,露出那雙布滿寒冰的雙眸,一字一頓道:
“我要去馬爾科姆家裡,拿回我的東西。”
哈雷想起自己聽到的關於這位艾拉貴族小姐身世,露出了然的神色。
……
馬爾科姆的別墅已經被黃色警戒線包圍了起來,短短一天。
這附近居住的人甚至已經搬離了住所。
也是,有錢人最怕死。
花錢是小事,萬一也和馬爾科姆一樣被盯上可就糟了。
哈雷替她拉開警戒線,殷切引路:“艾拉大人,這邊。”
鄔蓯衝他擺擺手,“你去外麵守著,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。”
讓警察去外麵守著,她這個和凶手一夥兒的探查案發現場,真是倒反天罡啊。
她心裡想笑。
哈雷卻沒半點遲疑:“是,艾拉大人。”
鄔蓯獨自一個人進入了別墅。
馬爾科姆有一個妻子,兩個兒子,他們是發現馬爾科姆死亡的第一發現人,報警後就再沒回來過,生怕自己也被盯上。
也因此,這裡的一切都和昨晚馬爾科姆死時一樣。
鄔蓯輕車熟路來到馬爾科姆的書房。
昨天天色黑,加上時間緊迫,鄔蓯隻能草草搜查了馬爾科姆的書房,但事實上,書房裡有一個無法打開的保險櫃。
她今天來,是為了保險櫃的。
在莫裡斯莊園對伊莎等人講述編造的艾拉身世時,她突然想到了一件被遺忘的事。
燒船的那日,馬爾科姆說過句話——
“蠢貨!還不快去救火!裡麵還有獻給侯爵的貴禮!”
當時她還疑惑為什麼其他交易的貨物都搬下了船,卻唯獨剩下了這些美酒。
現在想明白了。
原來這些酒,是他準備獻給侯爵的,莫裡斯侯爵。
那堆在一起的酒桶被她打開,倒掉了近一半在船上,幫助船燒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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