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鄔蓯的脾氣可不好。
現在她扮演的是一個被莫裡斯家族尋求合作的中間傳遞人，借勢作威作福什麼的，她鄔蓯最在行了。
伊莎噎了一下。
她端莊的姿態都沒忍住深呼吸，緩解被挑釁後即將暴怒的脾氣。
一個呼吸後，她忍住了怒意。
伊莎說起了正事：“著急找你來，是關於莫裡斯家族與鏽釘的合作之事。”
“艾拉，我聽達米安說，就在剛剛……先驅同盟那群老鼠在碼頭找了你麻煩？”
果然提這事了。
鄔蓯並不慌：“查到了點眉目，被他們竊聽到了。”
“老鼠固然重要，但你既然選擇了與莫裡斯合作，就該知道自己的價值。”伊莎目光盯著她上下打量了下，輕嘲，“沒事最好，相信鏽釘的人也不會這麼輕易被老鼠咬下肉。”
西方的語言翻譯成漢語，總是帶著股陰陽怪氣的嘲諷感。
鄔蓯聽著很不喜歡。
“所以叫我來到底有什麼事？時間很緊迫，老鼠也是你們要抓的，我沒有那麼空閒。”
似乎伊莎從沒接觸過像她這樣直白不留情麵的人。
她白了一眼，直言：“合作，我要你們鏽釘的答案。”
那當然是沒得談，鏽釘可不知道有這麼個莫須有合作。
鄔蓯拖著語氣：“那就看你們給出的條件了。”
伊莎沉吟一番，給出條件：“據我所知，鏽釘是個情報組織沒錯，但你們也是需要金錢支撐。”
“怎麼，莫裡斯想砸錢嗎？”鄔蓯來了興趣。
談錢她可就不困了。
伊莎：“……”
她腦門出現青筋，“莫裡斯當然不會這般小氣！我們承諾，隻要你們幫我父親坐上主教之位，往後，鏽釘的生意將永遠受莫裡斯庇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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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無用處。
鄔蓯瞬間沒了興趣。
給錢，她還能撈點，給這種東西，她又不是鏽釘的人，撈不到半點。
“你們也太小看鏽釘了吧，我們會在意這些蠅頭小利嗎？”鄔蓯故作不滿，暗戳戳為自己牟利。
被拒絕，伊莎並不惱怒，慢條斯理繼續道：“如果我再加碼一條，莫裡斯家族有關……神力的研究呢？”
鄔蓯抬起了眼，“什麼研究？”
哈雷所說的……與自己天賦技能極其相似的研究嗎？
她晦澀著眼神打量。
伊莎：“我們都知道，神力的強大與否是天生的，除了吸收強大的神卡之外，再無其他辦法。但莫裡斯研究出了一個辦法，能夠百分百增強自身神力的強大！隻要你想，就能無限擁有神力！怎麼樣……這個籌碼足夠嗎？”
不出她所料，本懶散坐姿的艾拉瞬間來了興趣。
她坐直，眼睛直勾勾盯著伊莎看：“什麼辦法？”
伊莎自覺拿回了話題主動權，姿態優雅地後退一步，像最開始那般半睨著眼，居高臨下看她，“那就不是你能知道的了，我需要你們鏽釘的決策人，我需要親自交談。”
換句話說，她覺得鄔蓯不夠格。
鄔蓯又想發笑了。
但她忍住了，露出嚴肅的表情。
“至少我需要保證你所說的真實性，而不是出現鏽釘被欺騙的小醜下場。”
伊莎有些惱怒，“莫裡斯從不屑謊言！”
鄔蓯語氣平淡：“哦，所以呢？”
紙質版合同都能輕而易舉毀約，口頭的不屑謊言並不能為她的擔保證明什麼。
雙方僵持了很久，似乎連空氣都微微停滯之時，鄔蓯率先敗下陣。
“下城區約翰酒酒館，月圓之夜晚上九點，鏽釘的聚集點。”她拋出一個地點，解釋：“明天就是月圓之夜了，我們都知道先驅同盟喜歡在這個時間動手，到時候一切混亂，便於鏽釘行動。”
“暗號——齒輪的轉動，永不停歇。”
“我拿出了我的誠意，現在，可以向我證明你所言的真實性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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