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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特聞言眉頭都沒皺一下，隻讚同道：
“確實，臥底這個活兒不好乾，要不是你覺醒了神力，上麵恐怕還不會選你當臥底。”
很好，他沒有懷疑。
緊接著，鄔蓯確定了兩個信息。
第一個：艾拉被選做當臥底，是因為她有神力。
第二個：伯特沒有神力，他是個普通人。
伯特緊接著又問：“你那天怎麼會突然燒船？我正等著按照計劃和你一起潛入馬爾科姆家裡，找機會臥底進莫裡斯莊園。”
“誰知道你居然一聲不吭把船給燒了！我隻能趁亂跳進海裡逃出去……”
似乎是想到了什麼，伯特語氣都變得不敢相信起來：“你居然混進了神教會！連警察都聽你的！這太不可思議了艾拉，你簡直就是臥底的神！”
鄔蓯：……
她生硬轉變話題：“過程不重要，結果是好的不就行了？比起這個，你被警察攔住時，是不是想去碼頭的據點？”
伯特果然被帶走思緒，順著她的話點頭，“現在據點隻剩上城區和下城區兩個，我是來讓他們謹慎——”
話未說完，便被鄔蓯打斷。
“碼頭的據點被端了。”
伯特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鄔蓯：“我早上去據點時裡麵空蕩蕩的，隻留下了一本日記本，裡麵寫到下城區據點被發現，研究員還被‘試驗品’反噬成了植物人，他們隻能撤離。”
伯特靜靜聽著，並沒有打斷她。
他有預感，接下來艾拉要說的，絕對是個很大的壞消息。
“我看日記以為他們撤走了，直到來之前，我無意間在莫裡斯莊看到了薔薇——薔薇被抓了。”
所以據點也極大可能……
伯特聲音乾澀，他深吸一口氣：“現在神教會有什麼動作嗎？”
鄔蓯拿出張紙，“這是莫裡斯侯爵使用神力探測出來的最新據點地址。”
伯特低頭，一眼就看到上城區的據點被標注在圈裡。
他頓時愁眉苦臉。
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上帝啊，我們的酒沒讓他神力消失嗎？為什麼他還擁有如此強大的神力？！”
鄔蓯神色淡淡地拋下一顆炸彈：“莫裡斯家族研究出一種名叫‘活血’的東西，那東西能增強神力者的神力。”
伯特看過去，滿眼震驚，“這、這也是你臥底發現的？”
她點頭，“這件事莫裡斯並不打算外傳，我是偷聽到的。”
伯特拿出藏在指尖的竊聽器，愁眉苦臉，“聖冠堡實在棘手，明天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，在這之前，絕對不能讓最後一個據點被發現，這是我們勝利的唯一可能。”
絕對的狠勁兒讓他整個人陷入陰影中，低著頭顱，神情不明。
包廂沉寂了片刻。
伯特還想說什麼，鄔蓯突然打斷他，“安靜，來人了。”
大概過了兩秒，侍從端著餐品敲門。
鄔蓯絲滑切換表情，冷漠到毫無情緒的神色瞬間變得高傲，有人味不少。
“進來。”
等飄著香氣的菜放到桌上，侍從重新關好門退出去後，伯特才控製不住地看向她，“艾拉，神力者可真神奇，隔著這麼遠都可以聽到聲音嗎？”
鄔蓯姿態優雅地開始用餐，並沒有回他的廢話。
要她回什麼？
——等你也覺醒神力後就知道了。
——還好了，我沒那麼厲害。
——這是我的天賦技能的作用，和神力可沒關係。
作為臥底的聯絡人，伯特有著還算可以的謹慎，行動力目前看起來也不錯。
而他最大的優點，是忠誠。
截至目前的對話裡，能夠窺探到，他與艾拉的相處應該處於平級或下位。
就是話太多了。
不過也確實好糊弄。
一頓飯用得很快，貴餐廳有貴的道理，飯菜可口，引得伯特狼吞虎咽，鄔蓯反倒是隻寥寥吃了幾口，感受到飽腹感後就停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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