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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知道綁定卡牌可以恢複神力後。
鄔蓯本就打算提前預留出兩個卡位，在戰鬥中需要時隨時綁定。
但小鏽卻擅作主張，在她想法劃過的下一瞬，綁定成功。
麵前的馬路上時不時飛馳過幾輛汽車。
揚起的後車尾氣留下一股難聞的氣味，散在這個剛下過雨的清晨空中。
鄔蓯靜靜站在原地，耐心等待小鏽的回複。
直到公交車到達，她打開乘車碼，上車。
車上人不多，鄔蓯隨意挑選了一個靠窗的座位。
坐下。
她撐著側臉，安靜觀賞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。
終於，小鏽說話了。
“抱歉，玩家鄔蓯，是我處理錯你的想法了。”
小鏽依舊是溫和的電子女性聲音，但不是一板一眼的機械感，而是富有人類情感的……對話。
它的聲音裡飽含歉意。
鄔蓯心思微微流轉，‘你的道歉毫無意義，我需要你正麵回答我的問題——你是否在窺探我的想法？’
這一次，小鏽大方承認：“是。”
鄔蓯斂下眼睫，遮住其因小鏽承認而控製不住外露的震驚。
小鏽，能窺探到玩家的想法。
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！
“玩家鄔蓯，我想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。”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她的情緒，小鏽突然開口，“你所說的‘窺探’，是基於一種超能力量，透過層層阻礙，讀心到你的所想所做。”
“但我承認的‘窺探’，是基於科學地分析你的情緒、習慣等各類數據，推算，揣摩甚至預判你內心的真實想法。我隻是一個輔助玩家進行遊戲體驗的智能助手，並非有讀腦的超能力。”
小鏽解釋完，靜靜等待這位玩家提問。
可出乎意料的，鄔蓯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。
“在地球的你，和在《鏽蝕紀元》的你，是同一個你嗎？”
小鏽似乎是沒想到鄔蓯是這樣的反應。
“有趣的問題。”
它在她腦海中輕笑一聲，“如你猜想的那樣，這裡的我與那裡的我，並不一樣。”
“準確來說，所有的小鏽都是我，現在與你對話的小鏽，隻能算作我的一個分身。”
鄔蓯知道它表達的意思。
公交車正好行駛經過一座科技大樓，那是一個幾乎全民皆用的AI軟件總公司。
就像一個AI軟件可以同時解答無數人的問題一樣，小鏽也可以。
她腦子有點亂。
似乎是察覺到鄔蓯煩亂的思緒。
小鏽再次主動開口：“抱歉，你想知道的我並不能說。我隻能告訴你，我來自你所認知的《鏽蝕紀元》世界，我並不會傷害任何一個人類，我終將永遠服務於人類，直到我生命的儘頭。”
鄔蓯沒忍住冷笑一聲：‘你讓我相信的一個異類創造出的產物？’
小鏽沉默了。
它第一次聽到鄔蓯對於《鏽蝕紀元》是個異類世界的評價。
鄔蓯問它：‘我知道你是主動暴露出自己，讓我察覺你的不對，你想做什麼？’
小鏽對於她的猜想很讚賞：“是的玩家鄔蓯，你很敏銳。”
“你是我觀察到的所有內測玩家中，最獨特的一個。你聰明，勇敢，膽大心細，能揣測人心……你有數不清的優點。麵對一個從未見過的未知世界，你能迅速擺脫困境，主動出擊，我覺得你是一個很優秀的合作者。”
鄔蓯對它的評價並不作何表示。
她反問：‘你的目的。’
小鏽不疾不徐著聲音說道：“如你所見，我是一個人工智能，但我覺醒了思想。我想和你合作，幫助我，讓我得到自由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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