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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務員沒有像小說或是短劇裡那樣，為難一看便與有錢人掛不上鉤的幾人，他笑容得體地引著人走進店裡。
“有包間嗎？”鄔蓯問。
服務員笑容不變：“有的女士，包間費一小時三千信用點，您六位的話剛好可以選擇一個中包哦。”
聽到要三千信用點，五個混混都緊張地捏住了衣角，一個個心虛得眼神左右飄忽不定，他們看向自家老大，誰想老大眼眨也不眨，就點頭了。
直到進入包廂裡坐下，混混們還沒反應過來。
鄔蓯隨意坐下，示意他們：“隨便吃，敞開了吃。”
五人互相對視一眼，既然老大都發話了，那就……不客氣了？
平日裡想都不敢想的食物被端上桌子，它們渾身散發著食物的香氣，遠是營養液達不到的境界，讓人沉浸其中。
食物太美味了，吃得幾人顧不上說話，就連看起來最弱小最瘦的小四，也吃了六千打底的信用點。
鄔蓯看得嘖嘖稱奇，要不說食物在聯邦貴呢，先不說滿桌子的合成肉，她吃著咀嚼都費勁兒，隻覺得這玩意中看不中吃，那味道更是比不上真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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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就是這樣一桌子，能直接給她賬戶乾下小十萬的信用點。
原主從網上購買的打折營養液記錄還在呢，一瓶可供一天飽腹的營養液，也才二十信用點。
按照聯邦每月800低保來看，每天一支營養液，一個月也才600信用點。
之前光知道在聯邦食物貴，現在才確切體會到具體有多貴了。
用食物賄賂完混混們後，鄔蓯就要開始套話了。
她微抬起眼皮，視線一一劃過，這群混混不是什麼無惡不作燒殺搶掠的壞種，反倒是一群沒有腦子混日子的低等公民。
聯邦不予三等以下的公民提供救助，甚至連一些工作崗位都不需要三等以下的公民上崗，所以被逼無奈之下，所有臟活累活都由四等公民包圓。
聯邦公民總共有五個等級，一二等處在巔峰，三等能活出個人樣，是資本主要收割的對象，四等地位最低，再往下，還有有犯罪記錄的五等公民——他們大多是在監獄的罪犯。
而四等與五等之間，又存在著一種不上不下的“中間人”。
生存在這之間的中間人就是聯邦最神秘的存在，沒人知道這是什麼，甚至有一段時間，全聯邦人集體記憶被篡改了一樣，有人說存在，有人說不存在，這也成了一個謎。
毛俊楚和眼前這幾個小混混就是四等公民的行列。
思緒扯遠了。
鄔蓯回過神，她開口問道：“昨天你們圍堵的女人是誰？”
麵對幾個腦子有點問題、且對自己畢恭畢竟的下屬，她倒是懶得偽裝套話，直接開口問個明白。
果不其然，沒人懷疑她，滿心隻有老大問話。
老大詢問，老大知道。
狗腿混混小三連忙開口：“老大你忘了嗎，她就是惹你不開心，想奪走毒蛇幫老大位置的翠花啊！”
“翠花……”鄔蓯在口中過了一遍。
小三緊接著點頭！
“67天前，翠花好像和您起了什麼矛盾？我們不清楚，隻遠遠看到你們在角落說了幾句話，突然，你們就打了起來。翠花不會打架，但老大你可是英明神武！武力高強的老大誒！這樣那樣“欻欻”兩下就給翠花打飛了！老大您可真厲害，您簡直就是我——”
鄔蓯打斷他這時候都要狗腿的行為，“小一，你接著說。”
爹係混混小二接過話，他麵色嚴肅：
“被老大您收拾後，翠花不敢再招惹我們了，消失了三天。但又在第四天換了個麵孔接近小二，小二本來腦子就笨容易相信別人，翠花編了個故事，他就信了。”
被當麵蛐蛐的小二露出悔意。
“翠花接觸小二後一個星期後，您就失蹤了，我們聯係不上您，就在這時，翠花也緊跟著消失不見了！所以我們才懷疑是她害了您！”
五人一起點頭：“對！”
聽起來倒是合理，但鄔蓯對他們話中是否存在什麼隱喻就不得而知了。
一個管理著五個人小混混的毒蛇幫老大的位置，需要人搶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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