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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果有點想不起來。
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。
在某一個時刻。
紅果化身一隻高大豔麗的火鳳凰，棲息在梧桐之上。
而在她的身旁，便是一名紅衣女子。
看不清她的臉，可她的存在，她那一道背景，卻無法讓紅果轉移任何視線。
她光是站在那裡，便是世界的中心。
“鏘！”
一聲聲清脆的劍鳴，女子隻是拔出了一劍，在她身後萬劍齊發，宛若鳳凰之九尾，光是氣勢便能眨眼間焚燒一切。
是那一名與她祖先契約的大帝？
還是未來登上巔峰的江月？
紅果還沒有思考清楚，便被一聲呼喚拉回了現實。
“喂？”
小白喊道，“你發什麼呆呢？喊你好多次名字你都沒吱聲。”
紅果卻是反問道：“喂！你覺不覺得，我們主人會不會是大帝轉世？”
小白額頭青筋暴起，“第一，我不叫喂。”
“第二，大帝轉世降生之時便帶著五彩祥雲，全家族極力供養。”
“咱家主人不被其他人鄙夷就不錯了。”
江月的待遇，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。
無論是加入青雲宗之前還是之後。
這完全不像是一個大帝轉世應有的樣子。
“大帝轉世，耗儘家族氣運。”
“要麼家族興盛至極。”
“要麼家族徹底由盛轉衰，再不可能複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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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且同族同代同門之中，不可能有再超過大帝氣運者。”
“但是事實擺著這。”
江月的妹妹白婉秋，氣運遠勝過江月。
小白甚至懷疑，同族同胞的江月，可能是當天氣運之女白婉秋的墊腳石。甚至白婉秋才有可能是那個轉世大帝。
二者彼此氣運衝突，互不包容。
隻有一盛一衰的結局。
當然……
小白卻是想到一種極其罕見的可能性。
若是尋常。
江月可能是，腳底下一塊平白無奇的墊腳石。
但每一個從零開始成就大帝之人，所受之艱辛，必是尋常修士所能忍受之百倍、千倍、萬倍。
甚至說是天煞孤星都不為過。
他人氣運更勝又如何，不到最後，鹿死誰手尚未可知。
他人可能就是磨礪江月那塊最好的磨刀石，在江月尚且年幼之時，不斷地磨礪自身，從零開始，走上成帝之路。
“第三，大帝之氣運，尤其是我這一隻小小碩鼠都揣測？”
“你可是鳳凰大妖，氣運與祥瑞的化身，而我就隻是一隻鼠鼠，不討天道喜歡的。”
尋寶靈鼠雖也是祥瑞，但遠不及鳳凰得天地青睞。
就目前看來。
小白沒有看出江月是大帝的任何一絲可能性。
除了江月身上那一縷稀薄的詭異金色氣運。
“真的不可能嗎？”
紅果還是不肯放棄心中的猜測。
江月在將熾羽千影劍法和熾羽千影雙劍劍法提升到熟練之後，休息一晚，第二天便前往學堂上課去了。
興許是知道原來那個愛穿小鞋的袁剛已經走了。
江月走到學堂門前的時，便能聽聞弟子們吵鬨起來。
她隻是一瞬。
便下意識地催動《斂息決》收斂氣息，默默地站著學堂後方，聽著眾多弟子的閒話。
江月上輩子的高中班主任最是喜愛乾這活。
如今也是輪到了江月看眾多弟子。
“我不服。”
“憑什麼是她來擔任夫子，她能行嗎？”
“誰知道呢，我是真怕她不懂，耽誤了我們的修行。”
沒有閣主和林長老。
諸多弟子並不服氣江月，遠遠沒有以往對待袁夫子的尊敬。
甚至還有弟子說要退出長青藥閣，學崔道遠那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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