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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市老黑那邊，以後能給他供上源源不斷的天價硬貨。
林濤站起身，把剩下的原液收進空間。
地是有了。
但這麼大一片地，他一個人翻土、播種、看護，根本顧不過來。
他在明麵上是公社的采辦員，還得經常進山下海。
必須找人。
找信得過、能拿捏得住，而且絕對不會把這裡的秘密說出去的人。
林濤這就下山，直接去村尾的牛棚。
風停了。
死水溝裡的爛菜葉浮在表麵。
牛棚外麵，顧天雪正在生火。
幾根濕柴冒著黑煙，嗆得她直咳嗽。
破陶罐裡煮著林濤昨天給的那點細玉米麵，沒有油，沒有鹽。
就那麼寡淡地滾著。
聽到腳步聲，顧天雪抬起頭。
她今天換上了那身新衣服。
藏青色的斜紋棉布做成了外套，裡麵絮了厚厚的棉花。
顯得人終於有點了輪廓，不再是那副風一吹就倒的骨頭架子。
頭發梳得很整齊，兩條麻花辮搭在胸前。
看到林濤，她眼睛一亮，臉頰有點泛紅。
“濤子哥。”她站起來。兩手在圍裙上局促地擦了擦。
林濤看了她一眼，這衣服針腳很密，手藝不錯。
“顧教授呢？”
“爸在裡麵躺著，昨天頭被打破了，還有點燒。”顧天雪聲音低了下去。
林濤直接跨進牛棚，
顧教授半靠在稻草堆上，額頭上纏著一塊洗得發白的破布，臉色蠟黃。
看到林濤進來，他掙紮著要坐起來。
“林同誌，你別來這兒了，大隊的人盯著呢！”顧教授喘著氣。推了推那副斷了腿的眼鏡。
“我今天來，是給你們派活的。”
林濤站在草堆前，居高臨下。
顧教授愣住。顧天雪也跟了進來，呆在門口。
“我在後山老虎溝包了三十畝地，大隊蓋了章的試驗田。”林濤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，那是他剛才在大隊部順手拿的信箋紙自己寫的。
“從明天起，顧天雪。你不用在大隊乾那些掏糞的雜活了，去我的試驗田上工。負責外圍除草、挑水。”
顧天雪睜大了眼睛。嘴唇微微發抖。
這年頭，黑五類隻能乾最臟最累的活，還沒工分。林濤這是直接把她從大隊的苦海裡撈出來了。
“我是公社特聘的采辦員，有權雇人。”林濤語氣強硬，沒給他們拒絕的機會。“工錢沒有。但我包一日兩餐，細糧，有肉。”
顧教授渾身一震，眼眶瞬間紅了。他知道林濤這是在變相地救他們父女倆的命。在這大饑荒的年頭，一日兩餐細糧，這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護著他們。
“這……這不合規矩，大隊不會放人的。”顧教授聲音哽咽。
“規矩是我定的。”林濤轉過頭。看著顧天雪。
“明天早上六點，後山老虎溝見。遲到扣飯。”
說完，沒等父女倆道謝。轉身大步跨出牛棚。
風又刮起來了，林濤走在爛泥路上。手插在兜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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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本盤有了，人手也有了。
接下來，就該去深山裡，給這片極品黑土地找點配得上它的種子了。
視網膜邊緣。藍色的係統光幕微微閃爍。
虎頭山深處的紅點標記，已經開始活躍起來了。
天沒亮，林濤推開院門，
冰涼的冷風灌進脖子，他把破棉襖的領子豎起來。
腰上別著那把特種鋼匕首，背著個空竹筐。
林娟還在睡，灶台裡留著溫熱的灰。
這大早上的風，刮得臉疼，大澳村裡一片死寂，連狗都沒力氣叫。
林濤沒在村裡停留，直接進山，虎頭山外圍連樹皮都被啃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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