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長發拿著手術刀指著老實的王老實,眼神像餓狼。
王老實渾身一哆嗦,連滾帶爬地去扯下窗戶上的棉被。
夜風灌入,屋裡的腥臭氣頓時散去不少,翠花微弱地咳嗽了一聲,眼皮動了動。
萬長發拍開酒罈泥封,將清冽的酒液倒在盆裡。
劉婆子還在門邊叫罵:
「造孽啊!敗壞婦道啊!他要碰翠花的身子了!」
王大嬸低聲勸阻著:
「劉嬸子,你少說兩句吧,我不想我兒媳孫子一屍兩命!」
「你糊塗啊,他是個男人,還是個瘋子!」
萬長發此刻什麼都聽不見了,
他將雙手浸入烈酒,他親自提純的酒精刺激著皮膚,這樣能洗去大部分細菌。
在這個時代,人命賤如草芥,女人的命更是連草芥都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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