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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還挺客氣的：“這是例行公事，我們跟部隊打過申請，這是跟部隊的聯合行動，調查清楚沒有問題就會放回來，您放心。”
但審訊室，去了，就是日夜審訊，人的精神要遭受很大的折磨。
霍廷釗寸步不讓：“買冰箱的錢是我出的，票是陸司令朋友的，出處可查。”
“你要是問我的錢總哪裡來。”
他挺直的腰板的剛正不阿，如山一般可靠。
“抗美戰役中，我獲得一等功。”
“暴雨救援中，我獲得一等功。”
“守衛邊疆中，我獲得一等功。”
……
“需要我一一列舉，並且把存折拿給你看嗎？”
醫院的革委會主任沉著臉。
他本來以為今天抓到一條大魚。
要不是南舒晚的晉升已經定下來，就差公布出來，他也不會鋌而走險。
本來這個中藥部的副主任是他侄子當選的。
憑空掉下來一個南舒晚，還很有可能在攢夠資曆就直接升主任，他當然要上綱上線。
“但是她兒子實名舉報……”
周美華仗義執言，打斷說：“你們當領導的，能不能打聽打聽，他們早就斷絕關係了，前段時間那小子品行不端讓後媽趕出來又回來找親媽，舒晚拒絕了他，他為啥舉報，不就是懷恨在心嗎？”
家屬院裡的其他家屬也幫腔。
“別說金條了，舒晚嫁進來的時候跟她閨女都活脫脫兩個難民，身上那點破布能裝啥東西？”
“是啊！你們不能隨便抓人去調查！”
僵持了一會，李參謀長帶著人趕來了。
他虎著一張臉：“咋了？你們還要鬨到部隊！”
醫院的革委會主任陰沉著一張臉：“有人舉報，我們總不能不調查，沒有搜家，沒有關押，這就不讓我們繼續下去了？”
霍廷釗：“我說的不夠明白嗎？需要我繼續提供證據？”
這次買冰箱的錢，還真是霍廷釗出的。
用了一個存折的全部錢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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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星機靈地跑到樓上，把存折拿下來：“叔叔你看，是我們家的錢，不是金條。”
存款是一筆一筆存進去的，這些年霍廷釗攢的錢一點點往裡麵存。
而取，則是今天一下子取出來的。
李參謀長黑著臉：“是不是要我去找財政給你證明，這一筆一筆的存款都是哪裡打過來的！”
醫院的革委會主任自知大勢已去。
“我們也是需要給舉報人一個交代。”
“既然清楚了，那就算了嘛！”
李參謀長沒發作，霍廷釗也沒說什麼。
他們走後不久，霍廷釗就往縣委打了一通電話，要求他們聯合調查間諜活動。
這些時候，間諜活動頻繁，部隊有這種要求並不奇怪。
具體要重點排查的，就是軍醫院，藥廠以及距離部隊比較近的幾個公社。
這個革委會主任，小時候跟父母走丟過，吃過敵方的饅頭。
李參謀長輕歎一聲：“你媳婦也沒受什麼影響，你這小子真是……”
“剿滅間諜，是咱們今年後半年重要行動之一，我在工作。”霍廷釗滴水不漏。
李參謀長氣他：“跟我還藏著掖著，娘的，老子也看不慣那些狗蛋老久了，拿著點苗頭就上綱上線，一邊要訓練，一邊要對抗間諜，一邊還要防著這群家夥使壞，給他們點教訓也行！”
霍廷釗笑了笑：“我就知道你能支持我。”
“對了，你咋想起來買冰箱了，要不然也沒這事。”
霍廷釗沒往南舒晚身上說，他就說他自己：“訓練熱，想吃口冰的，老陸家的太好用了，他不給，搶他一張票。”
李參謀長站起來：“不行，不能啥便宜都讓你占了，我也得去老陸那搶點東西。”
霍廷釗把李參謀長打發走，就回到了自己家。
他一看見南舒晚，就一把拉她到懷裡，緊緊抱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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