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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玥梨哽咽著說不出來話。
好半天，她才緩過來一點：“媽媽，為什麼？”
“我成績好，腦瓜子也聰明，還有……”
她沒明說，但是白霏霏應該懂啊！
她還有奇遇。
為什麼覺得她這個大號練廢了，到了一定要有小號的地步，她不理解！
白霏霏聲音聽不出來喜怒，甚至帶著一絲絲的平靜。
“第一次讓我萌生出來生二胎的想法，是在醫院。”
沈玥梨回憶了一下，指著一邊消瘦的沈學文：“爸跟大哥住院那天？”
白霏霏點點頭：“南星跟南舒晚我不想評價，我沒有後悔過當初做這個選擇，我也不是什麼純粹的好人，並不覺得非常對不起她們。”
“但是沈學文跟沈予安，一個是把你一手帶大的父親，對你非常疼愛，把所有空餘時間都給了你，你和他在一起的時間甚至比跟我在一起的時間還要多。”
自從運動開始，她們家強勢之後，她跟沈學文就是沈學文照顧家裡比較多。
可以說，沈玥梨懂事之後，基本就是沈學文照顧的。
“一個是你強烈要求把他們接過來的大哥，過來之後對你言聽計從，操心你的衣食住行，非常寵愛你的大哥。”
“這兩個人受了傷，你好像沒有一絲的心疼和動容，隻顧著讓我離婚。”
沈學文早就知道沈玥梨攛掇白霏霏離婚這件事。
現在聽的這麼詳細，更是目眥欲裂，幾欲充血。
“玥梨，你為什麼這麼對我。”
“對南星，我可能不是一個好爸爸，但是對你，我問心無愧！”
沈玥梨被問到臉上，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我……”
她臉色發白，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白霏霏沒逼她：“後來，一次次的出事，你一次次就顧著撇清關係，這一次不也是嗎？”
“我把你送去鄉下，是因為你不知道人間疾苦，我需要你感受一下農村人生活是什麼樣子的，免得你隻覺得父母給你提供的好生活，忘了真正的生活是什麼樣子。”
“但是你，你有沒有辱罵過我？在我沒去接你之後。”
沈玥梨張張口：“我沒……”
“想清楚再說。”白霏霏打斷，“你們在那裡的一言一行都有人會告訴我，你確定我不知道？”
不等沈玥梨說話，沈學文就激動地指著他。
“她罵了！”
“半個月你沒來接我們之後，她罵你罵的可狠了，說你就是被南星迷了心，說你唯利是圖，說你不在乎親生的女兒，說你不心疼她不愛她，說了特別特別多，每天都在說！”
沈玥梨的狡辯被吞到肚子裡，隻能弱弱說：“我以為你不要我了……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隻要我沒有辦法養著你，供著你，像你想象的一樣對你，你就會罵我，詛咒我？”白霏霏輕嗤一聲，“那我老了呢？我能指望你嗎？”
她回頭指著沈予淮跟沈予辭。
“我把他們的大哥送走了，對他們也不算掏心掏肺，他們長大後要是不想養我，我也沒辦法要求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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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你，玥梨，你是我最疼愛的女兒，我的資源都給了你，你卻這麼對我。”
“我本來是要帶你們倆一塊回來的，但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白霏霏裝模作樣摸了摸眼睛，似乎是在擦眼淚。
沈玥梨一下子慌了，她所有的怨恨都好像成了困住自己的囚籠。
“不是這樣的，媽媽，不是這樣，我隻是……”
“隻是……”
可是所有的語言都太蒼白，沒有辦法把黑的說成白的，把他的咒罵合理成一句輕飄飄的玩笑話。
白霏霏擺擺手：“算了，我再生一個孩子，不是為了要兒子，不管是男是女，我都不想隻要你一個。”
沈玥梨拉著白霏霏的手，還想再說什麼。
白霏霏製止了她：“你要是願意聽我的管教就跪在院子裡，你要是不願意，我也不強求，隨便你吧。”
“我累了，進屋休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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