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南舒晚想了一下，歎口氣。
“等一下，我去叫老霍下來。”
南星端了一杯水給王招娣，水裡麵放了兩勺麥乳精。
他們如果疾言厲色，如果冷淡，如果叱罵，都不會讓王招娣意外。
可南星這樣的溫情，讓她忍不住眼淚，一顆顆砸落在杯子裡。
“星星，你是不是怕我回去不能好好養身體？”
南星抿了抿唇：“招娣姐，我還是那句話，希望所有人都好，虧待的其實是自己。”
王招娣擦了擦眼淚：“星星，我要是想回來，你們還要我不？”
南星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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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廷釗走下來，坐在王招娣麵前：“說吧。”
王招娣抽了抽鼻子，儘量藏起來的哭腔。
“霍叔叔，柔柔才十二歲，不管是勞改農場還是下鄉，她的年紀都太小了，到後麵會有人說您不近人情……”
“我不怕。”霍廷釗打斷她，冷硬說，“我不會輕拿輕放，你不用勸了。”
“我沒有勸。”
王招娣攥緊拳頭，深深吸了好幾口氣。
“我是說，這樣都沒辦法製止王柔柔，但我有辦法，讓她不能出來鬨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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