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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建設裝模作樣看了一眼：“是玥梨的筆跡。”
其實他早就知道是沈玥梨寫的。
這一整個計劃也是他跟白霏霏一塊盤算的。
他現在在這，就是在表演。
“不是，不是這樣的！”
沈玥梨終於慌了。
她不再糾結為什麼哥哥不朝著她設定好的劇本演戲這件事了。
她忙為自己辯解：“舅舅，我可是媽媽唯一的孩子，我怎麼會害媽媽呢？他們不是親生的，他們才更有理由害媽媽。”
“筆記不是不能模仿的，他天天跟我生活在一塊，肯定能模仿我的筆跡。”
“不信您去問買藥的醫院啊，都是他倆去取藥的。”
她辯解了幾句之後，覺得自己的邏輯無懈可擊。
“你去問呀，問一問醫院取藥的人就知道了！”
白建設冷著臉反駁她：“那你看著他們這麼做，為什麼不告訴你媽媽？”
沈玥梨絞儘腦汁：“我害怕！”
“他們兩個也是我的哥哥，我承認我非常懦弱，我沒有勇氣，我不知道我的哥哥為什麼會變成這樣，我怕我舉報了他們，他們就要回去受苦。”
“我三哥跟我說他們要是回去他就不活了，要一頭撞死，然後變成惡鬼來我身邊纏著我。”
白建設厲聲嗬斥：“少說點封建迷信。”
沈玥梨簌簌掉淚，仿若一吹就倒的可憐小花。
“我三哥其實一直在底下威脅我，她說我要是敢把這件事說出去，走之前也會要了我的命……”
“是嗎？”沈予淮也忍不住從後麵走出來，“我跟你說過這種話？什麼時間？什麼地點威脅你的？”
“這麼恐怖的事兒，你應該記得很清楚吧？”
沈玥梨：“……”
他們怎麼一個個都在裡屋？
明明她從醫院離開的時候，他們都守在手術室前啊！
“說啊！”沈予淮咄咄逼人。
沈玥梨瑟瑟發抖：“就……就去買藥的路上……”
沈予淮堅持問：“在哪？大街上，還是公交車上，還是醫院？”
沈玥梨慌不擇路，隨便說了一個時間：“就媽媽喝完藥之後，第一次讓我們三個一塊去買藥的那天，你在大街上，仗著別人聽不見我們說話，威脅我的。”
沈予淮：“你確定是第一次嗎？”
沈玥梨攥緊拳頭，給自己壯膽。
不寵愛自己的哥哥要著有什麼用？
她直接把鍋甩給他們：“對，就是那一次，那一次你們換藥，我質問你們，你就這樣威脅我了，我記得很清楚，絕對就是這次。”
沈予淮冷笑著說：“舅舅，第一次是二十多天前的星期天，那天，學校讓人大掃除，我們班所有的值日都歸我負責，我在學校大掃除，有老師和其他班同學可以為我證明。”
“而我為什麼會負責所有值日，這也歸功於我的好妹妹。”
“她要豎立人設，積累道德資本，就把全班的活兒都攬下來了。然後她就說她自己是女孩子，不能乾任何活兒，還說我作為哥哥就是應該寵愛她，疼著她，不讓她乾一點點的活，不讓她受一點點欺負。”
家屬院裡圍觀的人很多，也有他們共同的同學。
“我們證明，沈予淮確實一直在做值日。”
沈玥梨捂著腦袋：“不可能！我怎麼會連幾個人都記不清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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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予淮冷笑著往前走了一步：“你當然記不清楚，你覺得我和二哥都是你的工具，你們兩個一塊去取藥的時候，你要求他跟你一塊換成墮胎藥，回來之後，你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要說服我，等我們再去取藥，你就心照不宣的直接讓我們去弄墮胎藥。”
“你沒有說服我的記憶，當然記不清楚當時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。”
“因為幾個人對你都沒有差別，你要的就隻是那個結果，並不在乎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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