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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西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夜晚的夢，有些心虛，不敢去見師娘了。
他感覺自己對不起師娘了，他本來是來幫師娘忙的，可若是讓師娘知道自己對她有了如此齷齪的想法，下次還願意讓他幫忙嗎？
索性隻是一場夢，師娘也不會知道。
長明殿裡，宿長青在對麵坐著，和薑羽初對峙著。
而他的腿上趴著一個哭得柔弱可憐的清鈴，“那畢竟是師尊送給我的生辰禮，師娘你若是不喜歡清鈴，打我，罵我，我都認了，你怎麼能毀壞師尊送我的羽翎衣呢。”
宿長青失望的看著薑羽初，眼神越發清冷：
“薑羽初，和清鈴道歉。”
他覺得薑羽初這回做的太過分了，為何她總要和清鈴過不去，清鈴是他唯一的女弟子，他偏駁一些也是應該的。
但是她是他的道侶，更應該理解她不是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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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羽初手指攥緊了幾分，即使決定要放棄了，可是為何聽見宿長青在她麵前偏袒別人還是內心酸澀。
她嗓音嘶啞了幾分：
“為何說是我弄壞的。”
“可是除了師娘，還有誰會毀壞我的羽翎衣？”清鈴幾乎已經在說，能懷疑的人就隻有薑羽初一人。
畢竟其他人都沒有薑羽初這麼小肚雞腸。
“那昨天夜裡你在哪，可有人證明？”宿長青盯著薑羽初，盯著她蒼白的麵色，幾乎已經確定是她了。
他不知道薑羽初怎麼就變成了這樣，變成了一個滿口煥顏的人。
也就是凡人的人性嗎？
“夜裡我還能去哪裡，自然是在房間睡覺，怎麼我在睡覺，也需要人來證明嗎？”薑羽初諷刺的扯了扯嘴角，看著趴在宿長青腿上掉眼淚的清鈴。
這分明就是他的弟子自導自演的一場戲，可是他居然如此就輕易的相信了，難不成她在他眼裡就這麼惡貫滿盈，而他的弟子在他眼中就純白無暇。
薑羽初喉頭回蕩著一抹腥甜，他讓她感覺她這些年來的堅持好像完完全全就是一場笑話。
“薑羽初，你簡直是不可理喻，難不成你以為有我護著你，你就可以為所欲為，跪下和清鈴道歉，這一次，你應該為自己的錯誤負責。”宿長青聽著薑羽初狡辯的話氣紅了眼。
薑羽初甚至來不及說話，就被一股威壓壓著跪下，向清鈴低頭。
清鈴受寵若驚的搖搖頭，發帶和耳飾也隨著她的晃動，晃得叮當響，她擔憂道：
“師尊，這怎麼行，師娘畢竟是師娘，她怎麼能朝我下跪呢？”
“我不過求一個公道而已，畢竟師尊送我的禮物，我一直是小心翼翼的珍視著。”
“這是她應該受的懲罰，師尊不會因為她的身份就隨意偏袒她。”宿長青盯著薑羽初彎腰卻依然挺直的背脊，眉心微蹙。
為什麼她還不肯開口認錯，明明做錯了事情，向他低頭，開口認個錯有這麼難嗎？
本來用不著她下跪的，但是她既然如此冥頑不靈的話，都是她自找的。
“師尊，還是算了吧，我不想要和師娘之間的隔閡更深。”清鈴拉住宿長青的衣袖，為薑羽初求情。
“清鈴，你就是太善良了，你這樣會受委屈的。”宿長青無奈的歎了聲氣，接著看向薑羽初。
“清鈴不和你計較了，你應該謝謝她。”
薑羽初威壓消失的那一刻，她才感覺能夠開口說話，她抬起眼眸，眸色通紅：
“我沒有錯，宿長青，我最大的錯誤就是救了你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宿長青瞳孔一縮。
而聽聞薑羽初受罰，急忙趕過來的西風，就見薑羽初因為氣血攻心，猛吐出一口鮮血是地上。
他趕忙上前去扶住薑羽初，內心越發的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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