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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明宗的弟子對裴雲這樣的天之驕子自然是敬畏的。
如今看來,真真和他們不一樣,有一些可望不可即的感覺。
感覺他們之間的差距好似隔著一道銀河,畢竟他們可沒有裴師兄這樣的心態。
就在剛才所有人都期待著薑羽初被抽魂,但是他們從未想過這樣做有什麼後果。
如果不是裴師兄阻攔,薑羽初真的因為抽魂死了,或者瘋了,那他們長明宗的名聲也沒了。
不過就算薑羽初不是魔族人,那她為什麼不解釋清楚?
差點害得他們釀成大禍。
“那清鈴師妹的魔毒到底是誰下的?就算是她不是魔族人,也不一定能證明不是她下的毒吧。”有人覺得最大的懷疑對象還是薑羽初。
“畢竟她對清鈴師妹的怨念一直都很重,說不定是被有心人利用了。”
裴雲都沒想到長明宗的人對薑羽初居然有這麼大的偏見,這些話在他聽來都太過離譜。
他冷著一張臉,往後看,見師尊的注意力還在師妹身上。
好似絲毫不關心被冤枉了的師娘。
難怪師娘會覺得孤單。
師尊就算是對師娘沒有愛,但是這樣對師娘,也會太過讓人心涼了。
甚至就算是這麼多人,說師娘,師尊也沒有為師娘說一句話。
師娘和師尊不應該是一體的嗎?
如果師尊護著師娘,這些人根本就不敢說一句師娘的壞話。
他聽著不適,可是師尊這個當事人不開口,他沒有替師娘說話的資格。
這樣看來,有些東西師尊確實給不了師娘,也不能給師娘。
宿長青已經有些站不住了,他看著西風把薑羽初帶走,薑羽初甚至沒有拒絕。
西風處處為薑羽初說話,為什麼?難不成真和清鈴說的一樣,兩人之間有什麼?
宿長青當然不太相信,畢竟一個是他那麼老實的弟子,一個是那麼愛他的初初。
想到薑羽初那心如死灰的樣子,他的心如刀割一樣疼。
有些情感,越壓抑,卻越洶湧。
他每每想要克製對薑羽初的感情,但是卻更糟糕。
他也不是真的想要懲罰薑羽初,但凡隻要她低頭求求他,事情不然不會弄成這樣。
“清鈴你也別擔心,下藥的凶手我會查出來的,畢竟不能讓魔族的危險遺留在長明宗,人人自危。”戒律長老過來一臉正氣的向清鈴保證著。
清鈴笑著點點頭,內心卻有些心虛,畢竟毒什麼魔毒隻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。
她想要嫁禍到薑羽初身上,讓她背黑鍋而已。
但是她怎麼也沒想到,平日裡什麼事情都不管的大師兄居然會突然出現,維護薑羽初。
憑什麼,就單單憑薑羽初有師娘這個身份嗎?
就連師尊都覺得薑羽初有問題,可是大師兄兩句話就把薑羽初摘得乾乾淨淨。
清鈴總覺得奇奇怪怪。
大師兄和二師兄都很奇怪,乾嘛突然幫著這個女人?
“師尊,要不然你還是先去看看師娘吧,師娘現在被冤枉也很難過,我也很擔憂師娘。”清鈴楚楚可憐的抬起頭看向宿長青。
“你也是受害著,她如今也沒損失什麼,想必她能理解你的。”宿長青昧著良心說的,他明白此時薑羽初說不定已經氣急了他和清鈴。
初初一向不喜歡清鈴,而他卻因為清鈴的事情,一而再,再而三的冤枉她。
可是但凡她肯退讓一些,他的態度也不會如此強硬。
之前初初分明事事為他著想,事事以他為先。
現在為什麼如此強硬呢。
宿長青總感覺有什麼變了,他卻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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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風抱著薑羽初回來,才看著她下垂使不上力的那隻手。
他有些怔然和憤怒:
“師娘,你的手是誰弄的?”
薑羽初一點點被他拉回神,苦澀的扯了扯嘴角:
“你的師尊。”
她說這句話時的語氣有幾分自嘲,破碎得讓人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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