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宏邁步來到玄色奇石前,他道:“一旦李沐顏成功突破化丹境,我趙家再想吞並李家的藥莊就難了,這麼久的謀劃也或將功虧一簣。”
“既然雲明丹師這條路暫時走不通,那確實該找一個新的突破口了。”
趙宏輕描淡寫,輕笑一聲:“新婚夫妻正是恩愛之際,若這時候將沈長青的人頭送去李府,李沐顏氣急攻心,莫說成功突破,就是能不能穩住現在的修為都是個問題,嗬嗬。”
盧采兒抬眸,眼中閃過一絲殺意,“公子,我去取他項上人頭。”
趙宏聞言,卻是搖頭道:“雖然李沐顏能讓我高看三分,但此子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罷了,不必著急,你先將太虛劍訣入門再說。”
盧采兒以為趙宏懷疑自己的實力,她連忙道:“我殺此子,不過探囊取物!”
趙宏回眸看了她一眼,聲音淡漠了幾分:“你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,我要你儘快入門,好助我踏入小成之境,明白嗎?”
他修煉了一部禁術,可采補他人功法與靈智來增加自己破境的成功率,隻要盧采兒劍訣入門,他將之采補後便有望將太虛劍訣突破至小成之境。
盧采兒臉色一變,連忙跪了下去,“公子,采兒知錯。”
“過來修煉。”
待盧采兒來到玄色奇石前,趙宏便是教導道:“多注意觀摩這些劍痕的軌跡,以劍作筆,臨摹走勢。”
“采兒受教。”
盧采兒連忙取出法劍照做,但片刻後,她手中的法劍突然僵在半空,眼中儘是茫然之色:“公子,采兒愚鈍,這一抹劍痕……不知該如何臨摹。”
“蠢貨!”
趙宏臉色一沉,氣得咒罵一聲,“這裡的劍痕早已被人臨摹千遍不止,有何難處?”
盧采兒不敢反駁,隻得低頭。
趙宏來到她麵前,冷聲問道:“哪個不懂?”
盧采兒連忙抬手指著玄色奇石上的一抹淡淡白痕。
“嗯?”
趙宏一愣,他觀摩這奇石已有十幾遍,以前怎麼沒注意到有這一抹白痕,“這應該是新刻上去的。”
盧采兒一怔,脫口而出道:“公子,你是說剛才那小子……”
趙宏白了她一眼,如看煞筆,“想在這奇石上留下劍痕,其一,需要對劍道有極深的感悟;其二,修為或實力至少要達到化丹境。”
“雖說這隻是一抹白痕,算不上劍痕,但留下它的人,至少也有聚氣境後期的實力。”
盧采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荒謬。
且不說沈長青有沒有那麼深的劍道感悟,就是他的修為與實力,也遠遠達不到刻下劍痕的要求。
“這應該是宋師兄或羅師兄留下的。”
趙宏盯著那一抹白痕,道:“這種新刻的白痕確實不容易臨摹,不過一旦臨摹成功,收獲也是最大的,你先去看其他的吧。”
盧采兒點了點頭,退到了一邊。
這時,趙宏突然取出自己的法劍,開始嘗試臨摹,他有種感覺,一旦自己將這抹白痕臨摹成功,自己突破小成的幾率會大大增加。
但長劍在手,這一抹白痕明明十分簡單,他卻根本不知道該怎麼下手。
足足僵持了一個時辰,他依舊無法落下手中的長劍。
盧采兒偷偷瞥了他一眼,就是這一眼,瞬間被趙宏捕捉到了。
趙宏勃然大怒,“看什麼看,劍訣入門了嗎?”
盧采兒嚇了一跳,連忙躲到奇石另一邊,她偷偷拍了拍胸脯,心中慶幸無比:“還好還好,原來公子和我一樣蠢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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