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葬禮前夜電閃雷鳴,暴雨嘩嘩,頂層總統套房一地狼藉,伴隨著男人的低喘嗬斥。
“鬱瑜!靳野假死陪何西甜,不過一年便回來了,你做這樣無恥之事,就不怕他知道?!”
鬱瑜滿臉潮紅,眼裡卻沒有一絲情欲,她輕笑一聲,下一秒抬手卻是一巴掌,她漫不經心的低頭看著身下悶哼的男人。
江臨安,她丈夫靳野的好兄弟,京北最年少有為的高嶺之花,此刻他一向係到頂端的扣子被她扯成一團亂,露出人魚線的線條,帶著一絲引人探究的遐想,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晃動。
“你……!我一定會殺了你!我要把你惡毒虛偽的真麵目告訴阿野!虧他還傻傻的覺得你純良!”
“當年你把一個弱女子逼的向你跪地求饒,我就知道你的本性---”
江臨安悶哼一聲,清冷的狹長眸子幾乎噴火。
他的手被領帶綁著,無力的掙紮伴隨著情欲,在鬱瑜的心上抓撓一瞬,她低頭看著他那張禁欲又清冷的臉,此刻帶著痛苦,卻又染著她帶來的低俗欲望。
高嶺之花,不過如此。
鬱瑜散漫的笑了,眼裡帶著洞悉一切的篤定。
“是嗎?那你為什麼告訴我真相呢?不會是暗戀我吧,臨安哥哥~”
鬱瑜收到靳野假死消息,是一周前。
對聯姻丈夫,她向來扮演賢妻角色,事必躬親,所以靳野和青梅何西甜前腳打算死遁,去國外秘密戀愛一年,後腳她便做好了繼承靳野遺產的準備。
假死?她打算讓他真死。
可她沒想到的是,江臨安這個靳野好兄弟,又是一向最厭惡她的人,竟然會在靳野葬禮前夜,敲響她的房門。
“我有話要說。”江臨安站在門口,玉樹臨風,身形高大,他眉眼生的冷峻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眸子裡還帶著三年如一日的厭惡和防備。
他竟然將靳野的計劃和盤托出。
“國內需要一個人時刻觀察著你和靳家動向,靳野選了我,他說回來一定補償你,再給你個孩子,但是---”
“明天靳野媽媽會在葬禮上讓你殉情,”像是不適應對她如此善意,他別開臉,掩飾著通紅的耳朵,再次冷下語氣,輕咳一聲,
“你別多想,我隻是不想讓靳野鬨出人命。”
江臨安眉眼清冷,語氣淡淡,可眸底卻能看出一絲試探和不易察覺的……不忍。
鬱瑜心頭一跳,她第一次對江臨安起了逗弄的興致,她眼圈一紅,哭的傷心欲絕,後來更是直接暈倒在他懷裡。
感受著他手忙腳亂,又懷疑人生的模樣,她險些破功笑出聲。
不等江臨安去找醫生,她便用了些藥,看著江臨安瞳孔放大,惱怒又破防的倒在她身旁。
鬱瑜半撐著,笑得眉眼彎彎。
恃才傲物,從不近女色的江臨安,對她三年警惕又厭惡,唯一一次動了惻隱之心,將她丈夫靳野為女兄弟假死的事對她和盤托出,卻被她算計下了藥,捆上了床!
她低頭無視江臨安幾乎噴火的目光,彎下身子貼近他的唇逗弄著,熱氣生疼,玻璃上的手掌印若隱若現。
此時,一陣電話鈴卻忽然響起----
是靳野。
她看著屏幕,朝著江臨安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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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接嗎?”
可不等江臨安回複,她便一滑-----
“臨安,鬱瑜今天什麼情況?”
靳野那頭傳來一陣強勁的DJ聲,他穿著一身高定西裝,袖扣足夠買下整棟別墅,此刻卻隨意挽著,斜斜靠在真皮沙發上。
手中搖晃著紅酒,一雙桃花眼不笑自帶深情,看一眼便足以將人溺斃。
身邊臂彎裡何西甜凹凸有致,一張嬌豔的麵孔化著濃妝,極為漂亮,她撅起亮晶晶的唇,緊貼上靳野麵頰,眼裡滿是興奮:
“臨安,明天你可要給我們直播,阿野的葬禮,想想都刺激死了!”
看著這畫麵,黑暗裡鬱瑜忍不住勾唇,朝著江臨安無聲開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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