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鬱瑜偏頭不語。
“是哥哥不好，可我是哥哥，哥哥和別的男人，自然是不一樣的。”
“小瑜兒，你小時候說，最喜歡哥哥了。”
見鬱瑜不答，許伯顏神色有些受傷，他勉強笑笑，便沉默下來。
鬱瑜抿唇，她可以利用江臨安，毫無芥蒂的睡他，卻不想對從小一起長大的許伯顏如此。
畢竟他和鬱家有千絲萬縷的聯係。
在她未站到頂峰之前，她不想讓鬱家任何人察覺到她的真實模樣。
她揚起頭恢複從前的懵懂單純，扯出笑意，“伯顏哥哥，我當然知道，我們從小一起長大，你對我細致些是應該的。”
“就像鬱恒哥哥他們一樣，你們都是我最親近的人嘛。”
她刻意將這種曖昧，弱化成親人的照顧。
“說來，我真是羨慕薑家千金，她是你身邊唯一一個女人，哪怕外界說她追逐你五年你都沒同意，可我懂，哥哥，她必然是你的白月光。”她頓了頓，神情懷念，又帶著一抹黯淡，“隻有白月光才能一直陪在一個男人身邊，若我也早早認識阿野，會不會……”
她仿佛察覺自己失言，慌亂中隨便找了一個話題，“你會娶薑小姐嗎？”
“你一定會對她很好吧。”
她做出小女兒姿態，一副無助至極，又強忍悲傷的怨婦模樣，她所有的話題都圍繞著靳野，將戀愛腦的模樣貫徹到底。
許伯顏憐惜的看著她，卻沒有再上手替她拭淚，仿佛在房間裡的侵略性是場夢。
他掏出帶著冷香的手帕，遞到她麵前，低沉的嗓音中帶著疼惜，“小瑜兒，別傷心，哥哥會一直對你好。”
“薑白茉……她，很好，可婚姻不是兒戲。”
“哥哥身邊有你就夠了，我們兄妹倆，一輩子在一起。”
“哥哥你又哄我。”鬱瑜破涕而笑，裝作聽不懂的模樣，用手帕輕輕擦拭眼角，遮住所有試探，“哪有和哥哥在一起一輩子的，姥姥聽到了又要上家法。”
許伯顏也收回手，將所有情緒掩埋。
他不該再說，他怕自己連哥哥都做不成，到時候恐怕會發瘋。
明明小時候不是這樣的，都怪靳野。
好不容易沒了靳野，又多了個江臨安，別以為他不知道，江臨安在想什麼。
這些該死的野男人，都該去死去死去死！
不管鬱瑜想做什麼，他都會配合，哪怕一直扮演一個好哥哥，他不能流露出這些肮臟的念頭。
他不能嚇到單純的鬱瑜。
“叮”
電梯到了，許伯顏恢複如常，他紳士的擋住電梯等她出去，甚至和門外的工作人員頷首示意，莽撞的服務員走了幾步撞進他懷裡，潑了他一身紅酒，他也沒有絲毫怒意，和鬱瑜交代了一聲，便轉頭回房間換衣服。
“小姐，海鮮麵馬上便好，你在這稍坐片刻。”
悠揚的鋼琴聲陣陣，鬱瑜坐在窗邊，貴賓區域人煙稀少，她察覺到一抹冷意，還未開口，定製款的披肩便落在她肩頭。
“小姐，這是先生讓我準備的，他說他便不下來了，希望您用餐愉快。”
“他還說小姐是他的妹妹，便是他最重要的人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您快樂舒心。”
“祝您用餐愉快。”
小陶示意服務員上前菜，行雲流水般的菜送上，服務員屏息凝神，全程沒有一點聲響。
她靜靜看著，直到看到一份精致無比的的小蛋糕，上麵佇立著兩個小人，男孩子笑得寵溺，摸著小女孩的腦袋。
“許總說，這是您小時候最喜歡的，慢用。”
助理小陶笑得專業，露出兩個甜美的酒窩，說罷便退到她身後，悄無聲息。
披肩上還沾著許伯顏的桂花冷香，他讓助理準備的妥帖，哪怕人不在，也將她放在了心尖上。
這份蛋糕確實是她小時候喜歡的，也是許伯顏送她的第一份生日禮物。
可惜當初被人推翻，她一口都沒吃上。
後來她便很少過生日。
鬱瑜心頭柔軟了許多，拿起勺子吃了一口。
甜味在口腔中散開，她放鬆，斜斜靠在真皮沙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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