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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她的禁忌，也是她絕不允許提起的，哪怕是背後也不行！
但是哪怕她婚姻不幸，也依舊看不爽兒媳，不論是大兒子娶的科研女，還是聯姻來的鬱瑜。
怎麼看都不舒服。
兒子犯錯，那一定是兒媳的問題。
換句話說，這世界上沒有人可以配的上她兒子。
靳湘不管如何，也還是小孩子，被這聲嚇得瑟縮，臉都白了，強撐著和汪琦萍打招呼：“大伯母。”
她自知理虧，卻更擔心鬱瑜被她牽連，連忙將鬱瑜護著，“對不起大伯母，是我錯了，我自罰抄經五百遍，但嫂子一句話都沒說，和她沒關係。”
汪琦萍冷哼一聲，她沒有為難鬱瑜，淡淡掃了她一眼：“那你去抄寫吧，鬱瑜跟上。”
靳湘瞪大眼睛，隻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，她這刻薄的大伯母，竟然對鬱瑜的態度大轉變，雖然不是那麼熱情，但是比起之前看見就冷嘲熱諷，已經好了太多太多。
鬱瑜卻沒有多少意外，她不卑不亢的跟上，屏息凝神，教養良好。
汪琦萍轉頭打量著這個兒媳婦，清純無辜的長相，笑起來帶著三分怯意和羞澀，不笑的時候卻無比清冷，她走路不快不慢，緩緩地讓人看著便覺得舒適，衣服一路奔波也沒有多餘的褶子，搭配上也無可挑剔。
唯一讓她不喜的便是，鬱瑜的脊背挺得筆直，哪怕是跪著的時候，都一樣。
明明骨子裡留著那種地痞流氓的基因，禮儀上卻無可挑剔。
恐怕鬱家不是傳說中的，對這個丫頭不管不問。
否則這樣的氣度，總不會是她自己養出來。
若是鬱瑜聽到，恐怕要笑了，鬱家不會管她這些，這些都是她自己學的，沒人給她請老師，她便看著班裡最眾星捧月的姑娘，一點點的學。
被罵學人精，被鎖在廁所，這些，鬱家從未管過她分毫。
不過沒關係，她自有辦法解決。
兩人各懷心思卻一言不發，道路曲折，從吵鬨到了無人煙時，終於到了。
為她們帶路的小和尚站住腳，返回身上依舊掛著清淺的笑意：“施主，到了，大師傅在裡麵等你們。”
按照流程，應該是念經兩個小時，然後按照算好的時辰點一盞長明燈，此後便不必再來，隻要按時捐香火錢便好。
汪琦萍卻看著那小和尚神色大變，像是看到了什麼讓她恐懼又厭惡的東西。
她後退幾步，臉上驚懼難定：“你？你是何人？”
她推開要來扶她的鬱瑜，猛地朝著小和尚撲去，“你母親是誰？你不是死了嗎？”
小和尚身形微晃，有些迷茫的視線轉向鬱瑜，“施主，這是？”
鬱瑜連忙上前，可汪琦萍卻仿佛陷入癲狂，使勁搖晃著小和尚，“你這個賤人，你回來索命來了是不是，你要索命就索我的，你憑什麼帶走我的兒子，你還我兒子！”
鬱瑜站在一旁，也覺得意料之外，她謹慎的看著，佯裝被推的肚子痛，不動聲色的後退幾步。
“吱呀”
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，門開了，鬱瑜看向走出來的人。
是個女人。
大概四十歲的模樣，穿著一身素色衣裙，頭發包的一絲不苟，嘴裡念著阿彌陀佛，她仿佛要隨時羽化而去，和小和尚不同的是，她的眉眼間始終帶著一抹憂傷，最重要的是，她的臉上，也有一雙淺色瞳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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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朝著鬱瑜頷首微笑。
看到酒窩的一瞬間，鬱瑜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，明白了汪琦萍的癲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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