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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？”
鬱瑜佯裝不知，“媽，你是不是太累了？”
汪琦萍卻可以肯定，自己聽到了聲音。
她站起身，就在她即將拉開櫃門時，鬱瑜上前拉住她，麵露驚恐。
“媽，可能是老鼠。”
“我最怕老鼠了，萬一真的是……”她捂著肚子臉色發白。
汪琦萍看著她這副沒出息的樣子，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，可卻也沒在拉櫃門。
“那我給你換個房間，這房子老了，有老鼠也正常，我叫管家來處理。”
鬱瑜將汪琦萍送出門外，笑容瞬間消失，她打開門看著一臉無辜又帶著歉意的白明塵。
“嫂嫂，對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白明塵抿唇，眼眸泛起薄淚，
“對不起嫂嫂，我隻是害怕，我有幽閉恐懼症。”
他的身軀還在抖著，卻還是強裝出沒事的模樣。
鬱瑜懶得看他演戲，將他扯出來，便將窗戶打開，
“你走吧。”
她住的位置是一樓，窗外是花壇，跳下去會有些狼狽，但摔不死，她不能再讓汪琦萍對她起疑心，萬一她又掉頭回來，對她來說隻有麻煩。
“好，嫂嫂讓我如何，我便如何。”
“但是我有個請求----”
白明塵應下，走了一半卻又不走了，站在窗邊，轉頭看著鬱瑜。
“嫂嫂，我想和你拍張照片。”他說完露出些許羞澀，見到鬱瑜臉色不佳，他連忙解釋，“我不會給別人看的，我隻是想留個念想。”
“我發誓。”
鬱瑜惦記著汪琦萍，對他的耐心幾乎為零，斷然決絕：
“那怎麼行，明塵，你別再說這種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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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剛才那些不成體統的話，我就當沒聽過。”
她改變主意了，這種小朋友，不會給她帶來助力，隻會給她帶來麻煩。
先不說他有什麼本事，就讓他藏起來他都能出差錯，她要這種廢物做什麼！
什麼用都沒有！
鬱瑜心頭煩悶，冷著臉趕人：“走吧，別再討價還價，不是說喜歡我，什麼都聽我的嗎？現在賴著不走想乾嘛？”
“我心裡隻有你哥，你這副樣子，永遠都代替不了他。”
白明塵神色黯然，隨著她的話，甚至紅了眼眶，低沉的聲音帶著可憐：“嫂嫂，我知道了，你別生氣，我這就走。”
見鬱瑜沒反應，他乖乖爬上去，又扭頭看了一眼，“對不起。”說完便消失了。
出了門，白明塵那副可憐的模樣便瞬間煙消雲散，他看著腳下的汙泥，有些厭惡的撇撇嘴，
“真晦氣。”
轉頭回了房間。
本想換個衣服洗個澡，推開門卻看到白清清正躺在他的沙發上，笑得前仰後合。
電視上播著他從來不看的無聊肥皂劇，他珍藏的杯子被大剌剌拿出來用，清茶冒著熱氣，水漬到處都是，而白清清笑得前仰後合。
他瞬間冷了臉，上前想將杯子拿走，卻想起曾經，硬生生站住腳步，看著白清清。
白清清見到他回來，並沒有察覺到他的情緒，甚至動都沒動，隨意朝著他揮揮手，“兒子，回來了？鬱瑜那邊如何？”
她興致勃勃，卻依舊沒有分給他絲毫眼神，語氣帶著興奮和不屑，“你快些把她睡了，我打聽過，她最是愚蠢，隻要愛上一個人，那簡直就是要命都會給，我們便利用她肚子裡的孩子，和她對你的愛慕，慢慢吞掉靳家和鬱家，聽說許伯顏對她很不錯，或許許家也是我們的呢！”
白清清做著美夢，笑得臉都皺起來。
白明塵臉色變得更冷，
“你來就想說這個？”
“我的事，我心裡有數，以後沒事你少過來。”
她們母子的感情很淡，他對白清清隻有不耐，他覺得白清清蠢，又怨她輾轉於各個男人，沒有一點功夫理會他。
小時候需要她的時候她不在，長大不需要又表現出很愛他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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