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,他怕他發現,又怕他不發現。
可他如今,實在無法解釋。
他將曾經打了無數遍的腹稿拿出,可剛想開口,便又頓住。
他想說是鬱瑜強迫他,給他下藥,可靳野會相信嗎?
如果靳野真的相信了,鬱瑜會怎麼樣。
會讓鬱瑜失去一切,身敗名裂嗎?那女人雖然不在乎,可他似乎也不想讓她到那步田地。
他不知該如何是好,嘴唇囁嚅了幾次,都沒說出話。
靳野已經等得不耐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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