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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示意司機開車,率先離開。
眾人看著神色各異。
汪琦萍的話看似在責罵鬱瑜,可袒護和偏袒簡直溢出來,如今才十一點,三小時的時間,半小時的路程,哪怕是走路時間都綽綽有餘。
這樣不痛不癢的時間,明明是故意放水。
更何況,誰不知道小王的父親早年給汪琦萍開車,早就成了她的心腹,如今在公司大小是個副總,叫副總親自開車送人,嘖嘖嘖。
如今眾人看鬱瑜的眼神,才是徹底變了。
這女人究竟做了什麼,能讓汪琦萍在死了兒子後,對一個不鹹不淡的兒媳婦這樣轉變態度。
她們圍上來,親熱的套著近乎。
鬱瑜站在江臨安身旁,臉上依舊帶著恬靜的笑意,不卑不亢,她轉身和江臨安點了下頭,便示意齊格上車。
齊格還趴在地上,她的膝蓋尖銳的刺痛著,可最讓她難以忍受的,是眾人的嘲笑聲,她知道如今若是真的乖乖和鬱瑜走,她回家也完蛋了。
她會被父親送去國外,這輩子都別想再回來。
她恐懼無比,對鬱瑜的怨恨更上一層,她抬起頭,神色變幻莫測,鬱瑜不慌不忙,身邊的保鏢嚴陣以待,甚至上前兩人,請齊格起身。
齊格知道,磨蹭沒用,她站起身,搶姐姐的高定裙子蹭上贓物,變得狼狽不堪,她咬著唇,將恨意深埋心底。
她還從未如此狼狽過。
仿佛隻要遇到鬱瑜,她的人生總是不順。
她鑽上車,下了決心。
鬱瑜看著她乖乖上了車,也隨著上去。
就在這時,江臨安卻伸手拽住她,溫熱的手掌觸碰一秒便鬆開,神色不變,“我忽然想起有一筆訂單,是齊總親自和我談的,現在還沒交付,助理催得緊,我也去看看。”
鬱瑜轉頭看向江臨安身後的助理。
助理懵了一瞬,馬上反應過來,猛猛點頭。
隨後更是小跑到另一邊,為齊格開門,恭謹道,“齊小姐,我們江總更習慣坐您這個位置,還麻煩您挪到副駕。”
“憑什麼!”齊格忍不住唾罵,可看到江臨安平靜卻冷漠的臉,她瑟縮著閉上嘴,不情不願的坐去副駕。
鬱瑜得看著齊格,自然坐在後排,江臨安十分自然的坐在她身邊,吩咐道:
“開車,這便麻煩王副總了。”
助理站在原地,看著車子遠去。
手機上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,他麻木的接起,對麵總助幾乎急得要噴火:“江總人呢?下午的行程他說要全推?可是我這裡開發商都等了三小時了!”
助理還沉浸在震驚中,喃喃道:“他說有一筆訂單,他要親自去齊家要。”
“什麼訂單?他根本沒有和齊家合作的訂單!而且剛才他還通知我,把齊家拉入黑名單,終身不再合作,連老爺子都被罵了,這到底怎麼回事?!”
助理也不知道,他隻知道以後要變天了,以後他的老板恐怕多了一個。
而江總並沒有發現,他已經愛上了鬱瑜小姐。
追妻道路漫長。
助理想著剛才江臨安那副冰塊臉的態度,搖搖頭:
“難呐。”
對麵不知所以,喂喂喂的叫著,可助理已經收起手機,提前去了會場,準備隨時告訴老板,靳家的情況,方便老板告訴鬱小姐。
一個懂事的助理,就是這麼了解老板心思。
而江臨安不知道底下人已經尖叫連連,他坐在放在輕音樂的車裡,閉上眼做出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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鬱瑜看著,明白江臨安這悶騷的狗男人又生了她的氣。
可生氣還坐在她身邊……等她示好?做夢吧。
她了然的挑眉,壞心思隨著車速飛快行駛,源源不斷的冒出。
她先是將毯子蓋在身上,麵上顯露疲態,隨後閉上眼,佯裝困倦休息,可腳下,她卻悄悄脫下高跟鞋,慢慢蹭上江臨安的西褲。
江臨安隻覺得一陣溫熱攀上,他最開始隻覺得難以置信。
他不相信鬱瑜竟然敢在這時調戲他。
他忍不住睜開眼。
這該死的女人!
他心頭一陣異樣,心跳快的仿佛要蹦出,鬱瑜絲毫沒有察覺,繼續著動作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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