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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副總連忙應聲:“是,靳家的法務會來盯著,我們先回去,這樣的事何須小姐擔心,我自然會辦妥。”
他轉頭去安排,鬱瑜羞澀的笑笑,朝著齊書梨頷首,轉身離開。
她剛走幾步,又頓住,朝著滿臉灰白的齊父笑道:“齊總,我看您大女兒十分優秀呢,若是她在公司,想必齊家不會如此。”
她說完,不顧眾人愕然,飄然離去。
齊書梨攥緊手看著齊父,她深藏的野心第一次沒有任何遮掩,她沒理會父親的愕然,掙脫開母親的手,急忙朝外跑去,笨拙的為鬱瑜拉開車門。
“鬱小姐,謝謝。”
她低聲道,麵頰紅的能滴血,眼裡卻燃起一簇光,炙熱的偷看著鬱瑜。
王叔還沒回來,鬱瑜將她的名片大大方方塞給齊書梨,
“有合作可以找我助理,陶溪。”
“聽說書梨你早些年讀的是最好的財經大學,後來讀到博士,學習成績更是斷層超越旁人,隻在家裡做閒人,未免有些屈才。”
“若是有想法,歡迎你和我聊。”
鬱瑜湊近齊書梨,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:“難道你甘心,一輩子嫁人生子,為你那些私生子兄弟做嫁衣?”
“還是說你讀書便是為了鍍金,隻為嫁給所謂的好男人,成為學曆高的好母親?”
“我知道你不甘心。”
鬱瑜在一進齊家便發現,齊書梨並不是傳聞中的那樣懦弱,她隻是缺一個機會,一個拉她一把的人。
齊家有許多兒子,卻都是草包,隻是齊父古板,對女兒隻有寵,還隻對喜歡的女兒好些,對於齊書梨這種端莊又一門心思讀書,不會討好的女兒來說,自然是極少關注。
所以哪怕齊書梨如此優秀,也隻能躲在她哥哥身後,才能嶄露頭角。
她的才華被冠上父兄的名頭,鬱瑜知道,她並不甘心如此。
而最近齊家出現危機,齊父想將所有女兒都送出去聯姻,換些資源,齊格被派去找江臨安,而齊書梨被分配的,是一個吃喝嫖賭的紈絝子弟。
鬱瑜這些年始終關注著京北的各類八卦,她需要更多的女孩,需要更多的力量,而齊書梨,便是她要拉攏的夥伴。
這個機會她給到,能不能抓住,便要看齊書梨自己了。
鬱瑜一直明白,在黑暗中獨行是走不長遠的,她需要更多的力量,不管是楊醫生還是陶溪,都是如此。
可這些還不夠。
她還需要更多。
她看著齊書梨,齊書梨像是被她的眼神燙到一般,可這次她沒有後退,她反握住鬱瑜的手,攥得極緊:
“鬱小姐,我會讓你看到我的。”
鬱瑜會心一笑。
王叔掛斷電話上車,齊書梨慌張的抽回手,後退些許,為鬱瑜關上車門。
來接江臨安的加長林肯停在齊家別墅門口,鬱瑜這才發現江臨安始終在她們身後不遠處,他清冷的眸光掃向她,隨後上了車。
不出幾秒,鬱瑜收到江臨安的信息。
“別做夢了。”
“她是出名的沒用,懦弱,聽話,男人們嫌她無趣,女人們嫌她軟弱古板,你和她說這些,沒用的。”
鬱瑜不屑的嗤笑一聲,回懟。
“你有用,銀樣鑞槍頭。”
說完她乾脆利索的點了拉黑。
江臨安看到這句話便黑了臉,他手指翻飛,氣壓極低,一時之間車裡隻剩下噠噠噠的打字聲,可他將冗長的消息發出後,隻彈出一個紅色的感歎號。
一瞬間,他怒極反笑。
他切換著頁麵,試圖讓自己冷靜,各類網頁眼花繚亂,卻全都推送著讓他惱火的東西。
《女友隻知道提前男友氣我怎麼辦,還暗示我不行》
《女友心裡還有別人,我質問她卻說隨我便,有本事分手,我該怎麼辦?》
《親過嘴我問她我們是什麼關係,她說是很臟的關係,說完就把我刪了,家人們,我是不是被耍了?》
江臨安看著這些帖子,暗罵這些男人真是沒出息,他絕不能容忍有人如此對他,可想著想著,他的手卻不受控製的點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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