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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大柱帶著城防營的人把城外幾道臨時籬笆拆了,把木料搬回城牆根下備用。
方鬆帶著人把糧倉裡最後一批土豆封好,搬進地窖最深處,他扣好地窖門,在門上加了一道鐵栓。
儷國的營帳在第三天紮在了北邊三裡外。
西域人的營地稍遠一些,在西北方向,但帳篷同樣密密麻麻,連成一片灰褐色的區域,從城牆上看過去,人潮覆蓋了整片原野。
中間的空地上,兩隊士兵正在來回移動,像兩家正在試探著交換什麼東西。
第四天下午,一匹快馬從儷國營地奔出,繞過了城牆射程,在城門外射進一封箭書。
箭杆插在城門外側的土裡,頂端綁著一卷帛書。
趙大柱跑下去拔起箭杆,帶回主樓。
帛書上寫著幾行字,字跡端正,用的是大魏官文:“西南城主,限爾三日之內開城獻降,交出鹽池與糧倉。
否則,城破之日,片瓦不留。”
方大丫把那卷帛書看了一遍,放到桌麵上:“鹽池沒有,鹽鋪倒有一間。
想要,得拿命來換!”
趙大柱問:“回信嗎?”方大丫搖頭:“不回。”
第二天,城門口的箭杆換了一根新的,同樣綁著一卷帛書,措辭比上一封更短:“三日之期,過時不候。”
方大丫把那卷帛書拆開看了一眼,擱回桌上,和第一封並排放著。
方大興從裡房出來,端著兩碗粥走進議事廳,把其中一碗擱在方大丫手邊:“那兩封信我看了。
他們要城要鹽,你打算怎麼辦?”
方大丫沒有立刻回答,端粥喝了一口:“讓他們等。”
第一夜儷國人沒有攻城,也沒有派兵靠近城牆,隻是在北邊三裡外點了一圈火把,火把連成一道弧線,在夜色中像一列緩慢移動的星帶。
西域人的營地在更遠處,火光稍暗一些,但同樣沒有收攏的跡象。
城外原野上除了駐軍的帳篷和巡夜的火把,沒有多餘的動靜。
城牆上的守軍握著兵器,沿城垛一線站了整夜,沒有人出聲說話。趙大柱在城牆東段和西段之間來回走了兩趟,走到第三趟時在城牆中間停下來,扶著城垛,望向遠處那片靜默的燈火。
風把火把上的煙拉向一側,那片燈火在夜風中微微晃動了幾下,又穩住了。
他把手從城垛上放下來,繼續沿著城牆向西段走去。
方大丫站在城牆最高點,手拿望遠鏡,推算著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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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把近了,越來越近了。
五十米,三十米,二十米……
方大丫忽然出聲,“投石車準備好了嗎?”
城牆上有人回答,“準備好了!”
“聽我口令,放!”
頓時,四麵城牆上八架投石車上的長臂高高揚起,長臂上的網兜忽然被猛力拋出,呈一條拋物線擲向遠處。
物體在火把中落地,炸開,隨著鬼哭狼嚎聲,馬匹嘶鳴聲響起,升起一朵灰色的蘑菇雲。
沒等他們做出反應,第二發彈又至,這一次,更多的人受傷死亡,更多的人在地方翻滾著,哭著喊著,“有毒,快跑!”
投石車非常給力,這是一款配重式投石機,當然出自於係統。
這款(重力拋石機,重型,中世紀、宋元常用)
它依靠重鐵塊/石坨下墜的重力撬動長臂,不需要大批人手猛拽。
它的核心優勢:射程更遠、彈重更大、精度更穩。
方大丫看中它的主要用途:可用於攻堅:砸破夯土城牆、磚石牆體,破開城門。
還可以壓製守城弩手、弓箭手,摧毀箭樓、望塔。
它能投射毒煙罐、腐爛牲畜屍體(最早的生物戰,製造疫病)。
現在方大丫給它裝上催淚彈和威力極大的炸彈,讓他們十萬兵馬有來無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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