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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開回到殿上,突然一拍腦袋,自己好像還有什麼事沒做啊……
今天因為忙著開業,確實是忘了點東西。
他跑進書房,刷刷刷的寫了些什麼,然後輕車熟路遞給小六子。
“去,還是給夫子!”
小六子一怔,“殿下,都這麼晚了,會不會打擾到夫子休息?”
趙開摸著下巴,覺得他說的有道理,然後……他決定親自去。
昨日送給夫子的信,小六子說親自交到夫子手中了,可夫子今日卻沒什麼反應,跟他的設想有點差距,他覺得不太對勁,所以他打算去看看。
一座清幽的小院子內。
豐璿璣看著桌子上的信封,內心從未這麼糾結過,到底要不要打開呢?
她看了一天,理智告訴她不要打開,可內心卻總是有一種衝動。
萬一信封裡麵寫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呢?又或許趙開是有什麼問題想要向自己請教呢?
會不會是自己想的太多了?
自己畢竟是他的夫子,就算打他小報告,他大概應該也許可能不敢做什麼吧?
念及此處,她伸出白淨的手指,摸了過去。
“咚咚咚。”
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“誰?”
豐璿璣一驚,猛地縮回手指,內心不知為何莫名多了幾分心虛……
“夫子,是我。”
趙開的聲音自門外傳了進來,平靜的聲音聽不出什麼起伏,可豐璿璣卻是臉色一紅,急忙把桌子上的信藏了起來。
她深吸口氣,儘量以一種平淡的語調道:“進。”
趙開推門走了進來,“夫子,我這麼晚來,不會打擾你休息吧?”
“不會,不過你這麼晚來做什麼?”豐璿璣以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趙開。
趙開摸了摸鼻子,一臉無辜的道:“夫子,我之前不是讓下人給您送了封信,上麵寫了一首詩,想著讓夫子給我改一下,可夫子您卻一直沒給我答複,這不是心急,特地前來看看。”
豐璿璣抿了抿紅唇,內心有些不好意思。
什麼嘛,明明隻是請教問題,自己卻想的那麼複雜,真不應該……
趙開眯了眯眼,一臉懷疑的道:“夫子,您不會沒看吧?”
“看、看了,隻是這兩日比較忙,所以顧不上給你回信。”豐璿璣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去,目光躲躲閃閃的,不敢正眼看他,玉手也不自覺的捏住了衣角。
趙開嘴角微微翹起,可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。
平日裡高冷至極的夫子突然變成這副可愛模樣,一看就是在撒謊,要是被她知道自己看出來了,一定會惱羞成怒的吧?
可是她沒看誒,趙開心底的惡趣味蹭蹭蹭的往上漲,“夫子,不如現在幫我改改如何?”
豐璿璣柔軟的衣角已經開始褶皺起來,看著眼前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模樣的趙開,她知道是難以糊弄過去了。
她從旁邊掏出信封,卻放在了下麵,用桌子擋住趙開的視線,然後……小心翼翼的撕著信封。
“滋滋啦啦……”
細碎而持續的聲音響起。
趙開臉色不變,一副沒聽見的樣子。
豐璿璣都快哭出來了,她什麼時候這麼偷偷摸摸過,可隻要撒一個謊,就要用無數個謊來圓。
好在趙開好像沒有聽見,自己的動作還是很輕的,豐璿璣內心暗自慶幸著。
終於,她艱難的將信偷偷的取了出來,
她打開信封,定睛一看,上麵寫著一首詩,字體豪放張揚,一如趙開本人。
相思
紅豆生南國,春來發幾枝。
願君多采擷,此物最相思。
沒看兩眼,豐璿璣臉色就變了。
細細品味詩中的意思,再聯想一下趙開那晚的荒唐話,豐璿璣一時間更是心亂如麻。
他到底是什麼意思?!
趙開笑吟吟的和她對視著,“夫子,怎麼樣?有何指教?”
指教?改詩?她有這水平?
看著一臉壞笑的趙開,她一陣咬牙切齒,她就說,這人這麼小心眼怎麼可能會不記仇,原來擱這等著她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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