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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佳思一愣，沒想到最關鍵的原因是因為這個。
她咬了咬唇，輕聲嗔怪道：“你太壞了。”
不等趙開反應，又補充了一句，“不過我覺得你說的對。”
趙開啞然失笑。
場上。
醇墨先生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，他站直身子，不再打理油鹽不進蒙誠，而是看向一旁的學生及其家長。
“諸位，眼前這人的表現有目共睹，就這樣的書院，如何能讓孩子去讀，在這種書院內學習，簡直就是在害孩子。”
“這種書院，就該讓其關閉！”
在其身後，一眾年輕人都忍不住跟著大聲道：
“關閉！”
“關閉！”
“關閉！”
不過也僅僅限於身後的年輕人的，至於學生家長，還真沒有跟著喊的。
沒辦法，他們今天麵對蒙誠的表現，實在是沒什麼號召力。
蒙誠話是糙了點，但道理是實打實的，絕非他們那滿口空話能比。
眼見沒人跟著喊，他們的聲音也逐漸弱了下去。
“臭不要臉！”
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，讓場上再次歸於寂靜。
？？！
眾人的目光很快就找到了聲音來源，居然是已經報名過的一個小姑娘。
此刻，耿純正揚著下巴，神色坦然。
醇墨先生大喜，“小姑娘說的對，這種書院就是臭不要臉，隻知道哄騙你們這些孩子，你放心，我一定……”
“我說的是你！”耿純一臉嫌棄的道。
“哈？”
眾人臉色霎時間變得很微妙。
至於醇墨先生，臉色更是黑如鍋底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，憑借自己的名聲，居然會被這麼個小姑娘罵臭不要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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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顯然沒有就此結束的意思，她冷冷的道：“我爹爹說過，想看清一個人，不要看他說什麼，要看他做了什麼。”
“無涯書院興辦書院，招收年紀如此寬泛，教學考慮更是周全，甚至連學費都不要，你居然能說的出無義這種話。”
“我都替你臉紅。”
她那淩厲的目光一轉，看向醇墨先生後麵的年輕人，“還有後麵那些自詡讀書人的家夥，書都讀傻了是嗎，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，眼前如此規模的書院，就連裝飾都如此用心，其中耗費人力物力財力，顯而易見。”
“如此利民儘心之舉，關閉這種話你們居然也說的出來。”
“為什麼至今都沒有一家正式的女子書院，就是因為你們這種人太多了，沽名釣譽、招搖撞騙，一點不假，枉為讀書人，簡直可恥！”
趙開倒吸一口涼氣，這少女，相當犀利啊。
好！
人群中，不乏叫好聲。
武佳思在短暫的思考之後卻是拉著趙開蹲下身子，左右瞧了瞧才小聲問道：“不會是你請的托吧？”
趙開臉色一黑，“我怎麼可能乾這種事，你這是在質疑我的人品！”
其實蒙誠有這條提議，畢竟不影響書院不說，還顯得更加客觀公正，可信度也高。
不過趙開沒同意。
懟人就懟人，不想跟他們講道理就不講，話糙一點就糙一點，沒必要遮遮掩掩的。
“真不是？”武佳思目光狐疑。
不是她不相信趙開，而且剛才那姑娘表現太好了，提前備好稿子估計也就這水平了吧？
“不是啊……”
趙開摸著下巴，又看了眼那少女，突然也有些不確定起來。
自己是沒同意，但蒙誠這家夥不會偷偷去找了吧，還特意找了個小姑娘？？
醇墨先生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耿純，“我、我這是在為你們說話啊，你……”
耿純還沒吭聲，就聽見一道清脆的嗓音，“關你屁事！”
醇墨先生一個激靈，直接向後倒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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