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淡淡的草藥甜香。
但她沒有輕易下結論,而是側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兩位太醫。
那兩位太醫立刻上前,接過糖豆仔細查驗。
一個掰開看內裡,一個放在鼻尖嗅了又嗅,又各自嘗了一點。
片刻後,兩人對視一眼,其中一位拱手道:「回娘娘,此物確如江辰所言,由甘草、山楂、蜂蜜等物製成,性溫無毒,可放心食用。」
長孫皇後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。
她低頭看向小兕子,小兕子正仰著臉,一臉「我沒做錯事吧」的表情,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糖渣。
「兕子。」長孫皇後有些無奈地替她擦掉嘴角的糖渣,「母後跟你說過多少次了,不能隨便吃別人給的東西。」
「可是鍋鍋不是別人呀!」小兕子理直氣壯地說,「鍋鍋是神仙!他給的糖豆可甜了!」
長孫皇後:「……」
她深吸一口氣,決定不和三歲的小女兒講道理。
「你方才說,你是藥園師?」長孫皇後重新看向江辰,目光中多了幾分探究,「姓江?你父母是何人?」
江辰沉默了一瞬,低聲道:「家父江懷安,曾任太醫署太醫,家母林氏,隨父行醫。貞觀二年關中水災,家父家母奉命前往災區救治百姓,不幸以身殉職。」
此言一出,丹房裡安靜了一瞬。
長孫皇後的表情柔和了許多,江懷安這個名字,她是記得的,陛下也曾多次提起,說朝廷虧欠江家。
「原來是江太醫之後。」長孫皇後微微點頭,語氣溫和了不少,「你一個人在這太醫署,可還習慣?」
「回娘娘,一切安好。」江辰答道,「微臣在藥園種藥行醫,日子倒也充實。」
長孫皇後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懷中的小兕子——這小丫頭還在眼巴巴地望著江辰的袖子,顯然還惦記著糖豆。
她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,對江辰道:「今日之事,是兕子頑皮,給你添麻煩了。」
「娘娘言重了,公主天真爛漫,微臣不敢言麻煩。」
長孫皇後點了點頭,抱著小兕子轉身往外走。
「母後,我還要和神仙鍋鍋玩呢!」小兕子不樂意了,在母親懷裡扭來扭去。
「兕子,該回去了。」長孫皇後的聲音帶了一絲嚴厲。
小兕子癟了癟嘴,眼眶微微泛紅,但還是乖乖地趴在了母親肩頭。
隻是在經過門口時,她忽然探出頭來,朝江辰揮了揮小手:
「神仙鍋鍋,我還會來找泥玩的!泥要給我留糖豆哦!」
江辰看著那個依依不捨的小身影,忍不住笑了。
「一定留。」
……
等到長孫皇後一行人走遠,江辰才鬆了一口氣。
他低頭看了看袖中剩下的糖豆,又看了看懷中的培元丹,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係統麵板上那行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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