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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琛和沈清棠都是第二天中午才起來的。
沈清棠連飯都沒吃，隻說今天下午還有個會，得趕緊回去。
孫琛想要送她，她說什麼都不肯，非要自己開車回去。
看著她緋紅的臉頰，孫琛也知道她這是不好意思了，最後還是孫大發和朱秀英要一起回去，這才有了個伴兒。
孫琛愜意地吃過午飯，想著沈清棠昨天說要個孩子的話。
他雖說之前提過，不要孩子也沒關係，可現在沈清棠自己提出來，他心裡又美滋滋的。
電話響起時，他剛要睡個回籠覺。
“程國華的律師來了，扣留48小時就是極限。”
陳淩雲有些疲倦的聲音響起，看樣子又是連夜審訊。
“律師來了好幾趟，程國華就一句話‘不知情’，問什麼都不說。”
“資產是程國友的，他隻是代持，他還說自己連代持是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至於其他資產，也說是程國友找人辦的，他說自己都六十幾歲了，不清楚，不知道，也不懂。”
他最後歎了口氣，“小孫總，48小時一到就得放人。”
孫琛靠在椅子裡，側頭看著窗外。
剛才還晴朗，現在又出現了一層薄薄的烏雲，讓人心煩。
“小孫總，你給我的材料，看來他早有應對準備，至於舉報的事，他隻說看到複印件，原件——找不到了。”
孫琛嗤笑一聲，程國華還沒蠢到把找小姐的事情說出來。
“那如果有其他證據呢？”
孫琛的手指敲擊著扶手，“隻要做過就不可能沒有痕跡，我讓人去查。”
“辛苦您再扣留他一陣子，我馬上整理。”
“好。”
掛斷電話，孫琛閉上眼睛，仔細理清楚頭緒。
說起來，程國華隻要不蹦躂到他眼前，就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，孫琛也懶得和他計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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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饒人處且饒，有些人不好趕儘殺絕。
程國友的攤子支這麼大，說不定背後還有別的人脈和勢力，與其不知道對手是誰，不如盯死這個程國華。
可惜，他找死。
孫琛睜開眼睛，眼底一片狠戾。
他拿出手機，撥通了黃守良的號碼。
黃守良喘著粗氣，那邊聲音亂糟糟的。
“琛哥！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，那個老小子果然不是個東西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程國華去了趟雲市都忍不了，非要找個女人，就證明他平時肯定不能老實。
孫琛特意讓黃守良去查了查。
有些事情還未必能在明麵上查，小混混知道的消息要更多。
果然，黃守良查到不少事。
“程國華就是個老色胚，總去夜總會，還有一家KTV。”
“我讓人去查過了，有幾個小姑娘看著不對勁，好像沒成年，我的人馬上就帶照片回來了，要不直接給你送過去？”
“我在凱悅，送來吧。”孫琛沉聲問道，“還有沒有別的？”
“這點證據意義不大，有沒有那種強奸未遂，或者是逼死人的？他就這麼老實，每次都去這種地方？”
前世孫琛在監獄裡可是看過不少這種老色胚。
花錢的玩膩了，不喜歡聽話的，就要玩點別的。
被禍害的女人有的不敢聲張，隻能是自己扛，甚至有人自殺，事情才會被捅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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