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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琛是一個人來到餐廳的。
霍婷窩在椅子裡，目光卻落在窗外。
現在天氣冷了，可天剛亮，凱悅周圍的工地可就開始施工了。
她看著外麵的塔吊，然後撇撇嘴。
難怪霍硯辭這麼想要插上一腳，這邊可真是夠熱鬨的，任誰都看得出來，這邊未來發展好，現在估計霍硯辭當初沒買下來爛尾樓，腸子都悔青了。
“活該。”
“誰活該？”
孫琛笑著坐在她對麵，然後看了一眼她跟前涼透的了咖啡。
“霍小姐這麼早就喝咖啡，你這是一晚上都沒睡？”
“是啊，被我爸催著過來找你，滿意了？”
霍婷抱著胸看向孫琛，然後才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
苦澀的味道在口中蔓延，她也精神了幾分。
“小孫總，你挺厲害呀，把我大哥都氣了個半死，老爺子都說你不好對付。”
“那派你來，是因為你有辦法？”孫琛挑眉。
霍婷沒說話，而是看向餐廳門口。
“接電話的沒來？”
她說的是沈清棠。
早上她聽到沈清棠的動靜，還愣了一下，想著孫琛這是女朋友不在，又找了一個？
她的印象裡，有錢男人多半都是這樣，家裡紅旗不倒，外麵彩旗飄飄。
可她忘了，孫琛是有女朋友的，似乎感情還不錯。
“因為你大哥的事情，我老婆可沒少吃苦。”
孫琛一邊說，一邊朝著服務員打了個手勢，對方馬上小跑著過來。
“小孫總。”
“半個小時之後，給我房間送早餐，牛奶三明治，雞蛋要糖心的，去吧。”
孫琛吩咐完，又小跑著離開。
“這是故意說給我聽呢？”霍婷眨眨眼。
不等孫琛解釋，她先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筆記本。
“看看？”
孫琛猶豫片刻，還是接過了筆記本。
這一次上麵記錄的都是銀行賬號，還有一些時間，中間還夾著一張複印件，似乎是從某個賬本上複印的，上麵密密麻麻都是數字。
“這？”
“霍硯辭的賬本，我這幾天一直在查，銀行流水我肯定查不了，不過他這個是放在辦公桌下麵的。”
“一千多萬，現在就剩幾十萬了。”
她伸出手指，點了點上麵的數字。
“我說了，霍家欠銀行的錢，這錢剛好讓他拿來堵窟窿了。”
孫琛認真看著複印件。
“還有其他證據嗎？”
“有，我還有幾張霍硯辭和徐主任見麵的照片。”
霍婷直接將自己的手機遞過去，“他在辦公室和白秘書說話，我錄下來了。”
果然，孫琛看到了幾張霍硯辭和那個主任，還有規劃局科長一起吃飯的照片。
孫琛又打開她手機裡的錄音文件，然後聽到了霍硯辭和白秘書的對話。
“先還上銀行貸款，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那委員會的人知道資金池沒錢了，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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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說，我不說，誰會知道？到時候就說，當初原本確定一起投資的項目出了岔子， 我再積極解決不就行了？以前不也是這麼做的？”
……
錄音太過清楚，尤其是當孫琛看到手機裡還有那麼半分鐘的錄像時，他更震驚了。
這個畫麵角度，證明霍婷應該是在很低的位置拍攝的。
可霍硯辭說這麼隱秘的事情，還能讓她拍到？
好像是看出了孫琛的疑惑，霍婷抿唇輕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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