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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度來到沈家聚會時，已經是半個月後。
天氣越來越冷，別墅裡卻格外暖和。
沈清棠這個代理副處長做得不錯，幾次大會上都受到了表揚，畢竟大發建築捐款蓋學校的功勞，最後可是落在了她的頭上，再加上一個文化宮，今年教育廳最大的功勞都是她的。
顧雅芝回了省城，又恢複成了溫文爾雅的貴婦人。
京都那邊有顧星朗看著，省城這邊有孫琛，她每天忙工作，工作量卻不大。
就連顧老爺子也被接了過來，一家人其樂融融。
“小孫啊，這羊肉都是空運過來的，你嘗嘗，現在天冷了，就適合吃這個。”
顧雅芝笑嗬嗬地給孫琛夾肉，孫琛笑著接過。
沈武眼底溫柔了不少，說出的話卻還是嚴肅。
“文化宮的項目我看過了，太冒險，你這投資學校，又投資文化宮，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為了自己老婆？”
被他這麼一說，沈清棠下意識放下筷子。
“爸！”
“沈叔叔，我這也是為了省城發展，當然，更多還是為了自己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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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琛輕輕拍了拍沈清棠的手，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“小棠在教育廳現在還是代理副處長，‘代理’什麼時候能摘，她才算是在省裡站穩腳跟了。”
“至於大發建築和顧氏集團，現在兩家明麵上還是分開，實際還是一家，都回省城發展，沒有點貢獻，上麵想鬆鬆手，也找不到借口，是吧？”
有些事情心照不宣。
如果企業對當地有貢獻，辦手續、拿補貼、申請項目都會容易很多。
這一點孫琛知道，沈武當然也知道。
看著眼前越來越成熟的孫琛，沈武忽然想到了他第一次來沈家。
似乎也是這麼冷的天氣，給沈家送年貨。
那會兒孫琛還開著個破麵包，被門衛當成給他家送貨的，為人處世上還有些青澀。
現在的孫琛可截然不同了。
說他是在商場混跡幾十年的老手，那也是有人相信的。
沈武笑著搖搖頭，“你啊，事情辦好，手續辦妥，別讓人抓住破綻。”
“鳳凰山那邊，你的宣傳方案不錯，山頂雪景加日出，還有冬季爬山比賽，已經有不少人報名了，文旅局那邊對你可是非常認可。”
提到這些事，沈武放下筷子，心情頗為不錯。
他上任以來，孫琛給他“送”了不少政績，哪怕憑著一個鳳凰山的項目，也同樣為省裡獲得了不少收益。
最關鍵的就是大發建築又拿出了纜車10%的收益捐獻給省裡做建設，這可是讓沈武相當長臉的一件事。
看沈武心情不錯，沈清棠趕緊問道：“那就沒有什麼獎勵？”
“獎勵？送他一麵錦旗，要不要？”
沈武看著自家女兒，無奈歎了口氣。
本來以為沈清棠這都要當上處長了，好歹能收收小孩子心性，沒想到回來還是這麼天真。
孫琛輕咳一聲，“我這都是為人民服務，稅收上給了大發建築不少優惠，肯定是要回饋社會的。”
“裝。”
沈清棠哼了一聲，繼續吃飯。
顧雅芝笑著看向他們倆，“小孫不當官可惜了，我看他這腦袋也能當到省長的位置。”
“小孫經商也不錯，很少有他這麼良心的商人了。”
沈武不知道想到了什麼，聲音又沉了下來，隨即不再多說。
吃過飯，果不其然，沈武將孫琛叫到了書房。
這一次他沒提大發建築，也沒提顧氏集團，卻提起了霍家。
“霍氏集團算得上省裡的大企業，也是納稅大戶，這馬上到年底了，他們那邊出了點事。”
“聽說了，股東要造反。”孫琛毫不掩飾自己一直盯著霍家的事情。
沈武看了他半天，然後閉了閉眼睛。
“霍硯辭的案子快開庭了，少不了要坐幾年牢，霍家這會兒流動資金幾乎沒有，大股東就開始賣股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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