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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維捂著肚子緩緩坐下，一副格外難受的模樣。
李冬雲有些發蒙，“周總要不先去醫院？我叫救護車？”
“不，不用了，老毛病。”
周維想了想，又換了個位置捂著。
“有的時候膽囊疼，過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“林秘書，林秘書，你進來一下。”
他朝著門口的方向喊了一嗓子，林語苑這時候才推門進來。
她今天穿著白襯衫黑西褲，沒穿高跟鞋，頭發乾練地梳了個馬尾，並沒有太多裝飾，也換回了不太好看的黑框眼鏡，但在她臉上卻格外合適。
孫琛心裡默默想著——理科女學霸的典型裝扮。
她看到孫琛微微頷首，然後拿著文件走了進來。
“周總。”
“我不舒服，你，你來回答領導的話。”
周維說完又半趴在桌子上，一旁幾個領導麵麵相覷。
林語苑還挺擔心，一直說要送他去醫院。
周維卻急了，一把甩開她的手。
“去什麼醫院？今天的事情有多重要？我熬夜加班這麼長時間，就為了今天！”
“你——好好表現，別給我掉鏈子。”
他對著林語苑發狠之後，又趕緊和李冬雲他們道歉。
李冬雲也看不出個所以然，直接擺手讓林語苑代表天啟開始回答。
相對於周維的背書，林語苑回答專業又自信，尤其是提及一些重點內容時，她也可以同樣做到脫稿說出數據。
看著幾個領導連連點頭，周維的臉色也好看了不少。
輪到孫琛的時候，林語苑對著他微微頷首，然後想要扶著周維離開。
沒想到周維卻直接推開她的手。
“小孫總剛才演講表現那麼優秀，我也想聽聽，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林秘書剛才回答得不錯，不如讓她也聽聽？”
孫琛笑著說道：“反正也不差這麼一小會兒，我還想聽聽專業人士的意見，李局，您說你？”
他沒給周維反駁的機會，李冬雲則是直接點頭。
“林小姐回答得不錯，對項目也很熟悉，就讓她留下給點意見。”
“這不合適。”
周維還想反駁，李冬雲看了他一眼，他再不敢多說。
輪到孫琛的問答環節，他回答得滴水不漏，尤其是提到了扶持本地企業，本地孵化的方案時，林語苑在一旁連連點頭。
見狀李冬雲忽然笑了，“林秘書覺得小孫總的方案更好？”
“數據更翔實，想到的也更多，而且本地企業孵化要比引進外省企業……”
林語苑的話還沒說完，周維就劇烈咳嗽起來，手死死抓著她，就差直接把她丟出去。
林語苑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，這會兒不敢再開口，趕緊低下頭。
周維瞪了她一眼，又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抱歉，各位，小姑娘沒什麼見識，都是胡說八道。”
“本省就那麼幾家科技公司，能拿得出手的更少，如果隻依靠著本地公司，孵化基地什麼時候才能有成績？”
他又不寫地看了一眼孫琛，“難道就靠著房地產行業打動GDP嗎？”
“本省確實是靠著房地產拉動GDP的，說的也沒錯。”
孫琛一句話就讓周維下不來台，周維咬緊嘴唇，又不滿地看了一眼林語苑。
“小孫總，就算你想拿下項目，也要對科技行業了解。”
“外行對我們這一行到底不了解，你知道現在科技進步到什麼地步了嗎？你知道各個公司的發展情況，需要什麼樣的支持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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