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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語苑到底沒追究任何事情，但周維也沒拿到任何好處。
林語苑做好的代碼、搭建的平台都不歸公司，周維更是沒辦法證明這屬於公司資產。
如果是平時，周維一定會放狠話，甚至還要動手，可這是在公安局。
而且還是在沈清棠的麵前。
幾次交鋒下來，有宋尋保駕護航，孫琛時不時補刀，周維和他的律師一點好處都沒有撈到，最後隻能這麼算了。
臨走前，周維痛心疾首地看著林語苑。
“林秘書，你該知道，離開天啟再沒有公司會給你家的感覺了。”
他不提薪資待遇，也不提未來發展，隻提感情。
可惜林語苑似乎是看透了什麼，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了。
“我爸媽都在老家，我有家，你那不是我的家。”
倆人最後不歡而散。
等人都離開，孫琛才晃了晃手裡的車鑰匙。
“林小姐，需要搬家嗎？公司提供宿舍，你帶行李就行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什麼都沒有。”
林語苑搖搖頭，聲音很低。
“一共就幾套衣服，算了。”
宋尋辦好手續，將她的筆記本電腦要了回來。
雖說表麵有些破損，但好在還能用。
她緊緊抱住筆記本電腦，好像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。
回去一路上沈清棠都在用心開解，林語苑一直不說話。
等到了大發建築的寫字樓下，林語苑才開了口。
“謝謝你，沈小姐，不過聽說你要和周維合作，就算你代表教育廳，還是要小心，他不是好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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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琛聞言有些詫異地看著沈清棠。
沈清棠訕笑點頭，並沒有解釋。
等安頓好了林語苑，孫琛帶著沈清棠出去吃飯，這才提起剛才的事。
“你要和周維合作，怎麼沒聽你提過？”
“上麵剛下的文件，之前我不是和你說過，想要個地方搞再就業培訓中心？”
沈清棠有些心虛地看著孫琛，看到他沒生氣，她這才繼續。
“大發建築可以提供場地，但是培訓內容我們一直在討論，上麵的意思是科技信息課程更合適。”
她說到這，停頓了好一陣子。
“我覺得這就是走個形式，沒考慮到現在的情況。”
現在電腦還不算普及，雖說有很多公司都需要電腦辦公，但也隻是一小部分。
下崗再就業還是要穩紮穩打，沈清棠覺得這個培訓項目不太合適，可已經批下來了，她也沒辦法。
“文件下來，天啟信息好像一直在省裡跟進這件事，所以第一個就和他們合作。”
“你不會生氣吧？”沈清棠小聲問道。
孫琛拉住她的手，然後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生氣？我就那麼小心眼？在你眼裡我是不是腦子不轉的？”
“這個培訓中心要是搞起來，算你的成績，到時候述職報告也好聽。”
“年底了，先落實這件事沒問題，不過這個周維……”
他撇撇嘴，眼底都是不屑。
一方麵他不齒周維的做法，另一方麵他也感受到了周維看沈清棠的眼神。
男人看女人，尤其是看漂亮又有背景女人的眼神，隱藏的再好，那也是要冒綠光的。
“你放心，我就是開會的時候偶爾和他接觸，不會私底下見麵，我知道你們兩家公司是競爭關係。”
沈清棠反握住孫琛的手，“你把他的核心成員挖走了，我怕他還要使壞，你最好小心點。”
“這可不是我挖走的，是他一直不公開和林語苑的關係，還要讓女人撐場子，吃相有夠難看的。”
孫琛冷笑，“你該合作還是合作，如果他們公司不配合，直接踢出局。”
“我永遠給你兜底，別說一個培訓中心，你就算是開十個都沒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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