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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著孫琛回到辦公室，張浩還久久不能平息。
“孫子，你太牛逼了，你這都是怎麼想到的？我怎麼就沒想到呢？”
“上次給你報的經濟學的課，你下次趕緊去上課，就知道下次遇到事情該怎麼辦了。”
孫琛用力捏了下他的臉。
“你都已經是張經理了，怎麼還這個死出？”
“我什麼張經理，不也是你哥們？不過你說周維看上沈老師了，他是不是瘋了？就他那個逼樣，誰能……”
張浩的話說到一半停了，因為林語苑就站在孫琛辦公室的門口，臉色漲紅，似乎想到了什麼，想走又不好意思走。
張浩尷尬撓了撓頭。
“那個，我，我好像還有點事兒，你們聊，聊！”
他一溜煙就跑了，隻剩下有些尷尬的林語苑和孫琛。
孫琛輕咳一聲，“林組長，進來吧。”
林語苑猶豫片刻才跟著走進來，然後將手裡的一摞子資料放在孫琛桌子上。
“我這些年幫周維做了大概十幾個大項目，所有項目資料和我參與的證據都在這，還有就是這些年公司和他給我的轉賬也在這。”
說到這的時候，她的臉都紅了，好像是羞憤，又好像是傷心，各種感情交織越來越複雜。
孫琛拿起文件掃了一眼，這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樣。
林語苑少說跟了周維六七年，可總共到賬的錢才三萬，這其中還包括了戀愛期間她過生日，周維的一些轉賬和禮物折現。
就算兩世為人，孫琛都沒辦法相信，這是真的。
看到孫琛臉上的表情，林語苑笑著搖搖頭。
“我知道我挺傻的，他以前說，錢都存著，以後我們要結婚，到處都要用錢。”
“我平時也沒什麼花錢的地方，也沒多想，反正都要買房子、結婚。”
說到這，她低下頭，聲音訥訥。
“小孫總，我知道提錢俗，可現在我和他好像除了錢，也沒別的什麼好算的。”
畢竟時間、青春，還有她的那些專利都拿不回來了。
可她還是整理好了資料。
“那些專利幾乎都是我自己一個人研究的，有完整的方案，後來他用自己的名字去申請專利，我想著我們以後就是兩口子了，用誰的不一樣？男人都要麵子。”
她低著頭好像說不下去了，於是轉了一個讓她更難受的話題。
“他是不是給沈小姐獻殷勤了？他還做什麼出格的事了嗎？”
林語苑問這話的時候，聲音幾乎聽不見。
可孫琛什麼都聽見了。
他思索片刻，然後點點頭。
“他想灌醉我對象，所以現在我針對天啟，他應該馬上就破產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語苑握緊拳頭又放開。
“我隻是覺得自己很可悲，遇人不淑，眼神也不好。”
還不等她說完，趙亮急匆匆跑進來。
他隻瞥了一眼林語苑，然後就看向孫琛。
“天啟起訴林語苑的事情已經傳開了，咱們是不是該行動了？”
“我又查到這幾年周維和明州合作的一共有十七家公司，其中劉家都和他有金錢往來，這其中五家，他都送過女孩。”
林語苑站在旁邊，隻覺得大腦充血。
她顧不上其他，直接拉住趙亮的手。
“你，你說什麼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錢色交易，但出賣的都是你們公司之前的實習生，你沒發現你們公司每個月都會有新員工入職嗎？而且是漂亮女孩。”
趙亮看了一眼她拉著自己的手，沒推開。
“我這邊證據算確鑿，有兩個女孩趙萌聯係上了，說是自己的學妹，他們願意作證報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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