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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誰說的？”沈清棠美目豎起，“又是周世琦？”
“反正門口保安都知道了。”孫琛聳聳肩，隨即又壓低了聲音，“沈老師，如果哪天你出事，你說你爸最相信的人是誰？”
沈清棠蹙眉，她媽媽早逝，她是爸爸一手帶大的。
家裡親戚不多，如果不是沈武有這個副市長的名頭，怕是平時也很少走動。
沈武最相信的人？
看她一頭霧水，孫琛提醒了一句，“當然是對你一心一意，至死不渝的未婚夫。”
沈清棠瞪大眼睛，“你是說那天……不對，周世琦沒去KTV。”
“荊軻刺秦，衛國國主用親自去嗎？”孫琛撇撇嘴，言外之意不言而喻。
沈清棠表情凝重，又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：“孫琛，你是不是知道什麼，沒告訴我？”
孫琛舔了舔嘴唇，“沈老師，等我把事情查清楚了，一定原原本本告訴你。”
看著眼前比自己高出一頭多的男孩，沈清棠眼神有些複雜。
分明還是張年輕稚嫩的臉，帶著點青澀，眼神卻好像曆經風霜。
她又想起那天早上，睜開眼睛看到他的情形……
這時候張浩咳嗽了一聲，沈清棠沒再追問，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“趙曉蕾的事，我會去說，成不成未必。”
有人過來，孫琛和張浩搬著練習冊進了庫房，沈清棠則回到了辦公室。
離開庫房，張浩小聲問道：“你和沈老師說什麼啊？她好像生氣了。”
“沒事，走吧。”孫琛攬住他的肩膀往外走。
“孫琛，你和我說實話，你是不是和沈老師搞對象了？”
孫琛腳步一頓，轉頭看著滿眼八卦的張浩，直接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腦子裡除了搞對象，還有什麼？”
“那你倆嘀咕什麼呢？”張浩狐疑地看著他。
要說一中最漂亮的老師，沈清棠敢說第二，絕對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。
她可是一來就被全校注意的標準大美女，藝術節拉個小提琴，直接迷倒多少男同學？
張浩敢說班裡喜歡她的，沒有十個，也有五個。
孫琛忽然收緊手臂，“你先和我說說，我今天生日宴？”
“那個？”張浩有點心虛，“林薇薇早上給我打電話，說想給你個驚喜，讓我帶著你去就行。”
“她還叫了好幾個同學，說你成年了，要給你個大禮，還是在紅旗飯店呢。”
他沒敢往下說。
紅旗飯店一二層是飯店，往上三層就是賓館了。
今天林薇薇那個嬌羞的聲音，張浩還以為她要獻身呢，要不好端端去紅旗飯店這麼貴的地方乾什麼？
他當時還有點小羨慕孫琛，現在想到林薇薇可能要搞仙人跳，張浩心裡一驚。
“臥槽，完了，她一定是想搞仙人跳。”他一拍大腿，“哥，要不你吃點瀉藥吧，我去醫院伺候你？”
“不行，我嫌晦氣。”孫琛白了他一眼，“浩子，你就假裝什麼都不知道，晚上看看她想乾什麼。”
“仙人跳你都不怕？”張浩瞪大了眼睛。
“那你就說，咱倆一起上的。”
聽了孫琛的話，張浩臉上都綠了，“我靠！憑什麼！她又沒和我表白！”
“放心吧，她不敢，咱倆舉頭三尺有老爹，她能把咱倆怎麼樣？”
孫琛和張浩打打鬨鬨地出了校門。
路過報刊亭時，孫琛的腳步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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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報的頭版，赫然就是孫家的新聞。
《讓事實說話——第三小學教學樓工程質量檢測結果公示》
他買了份報紙，坐在旁邊認真看了一遍。
孫大發這人沒什麼文化，卻知道求人辦事就花錢，大筆的錢花出去，這報紙排版都特醒目。
標題下麵一行“大發建築公司”幾個字格外顯眼。
檢測報告和工作人員采訪內容都很詳細，報紙編輯的文筆也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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