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。”
劉琦喘著氣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，忽然瞪大了眼睛。
李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。
門口，站著一個人。
一個女人。
穿著黑色的夜行衣，臉上蒙著黑巾，隻露出一雙眼睛。
那雙眼睛，很亮。
劉琦的手指著她。
“是……是她……”他說，“她……她刺的我……”
李譜愣住了。
他轉身看向那個女人。
女人沒動，就站在門口，靜靜地看著他們。
文聘的手按在劍柄上。
張飛已經抄起了蛇矛。
老虎站起來，衝著那女人低吼。
女人忽然笑了。
那笑聲很輕，很冷。
“李文初。”她說，“我們又見麵了。”
李譜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這聲音……
“是你？”他問，“送信的那個？”
女人點點頭。
“是我。”她說。
“你刺的劉琦？”
女人又點點頭。
“對。”她說，“是我。”
李譜盯著她。
“為什麼？”
女人看著他。
“因為。”她說，“有人讓我這麼做的。”
“誰？”
女人沒答話，隻是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，扔給他。
李譜接住，低頭一看。
是一塊木牌。
跟他之前收到的那兩塊一模一樣。
但上麵的字不一樣。
這次刻的是——“後”。
他的腦子嗡的一下。
後？
皇後？
“你是皇後的人？”他問。
女人笑了。
“李文初。”她說，“你終於猜對了。”
她轉身，往外走。
“站住！”張飛喊。
女人沒停。
張飛衝上去，一矛刺出。
那女人頭也不回，隻是輕輕一閃，就躲過了那一矛。
張飛愣住了。
他的蛇矛，從來沒人能躲得這麼輕鬆。
女人已經消失在門外。
李譜追出去。
外麵空空蕩蕩，什麼都沒有。
隻有風吹過，樹葉沙沙作響。
他站在原地，攥緊那塊木牌。
皇後？
皇後為什麼要殺劉琦？
他轉身回去。
屋裡，劉琦已經又昏迷了。
文聘守在他身邊，一臉焦急。
李譜走過去，蹲在榻邊。
“劉將軍。”他輕聲說，“你能聽見我說話嗎？”
劉琦沒反應。
他歎了口氣，站起來。
“文將軍。”他說，“你繼續守著。”
文聘點頭。
“我會的。”
李譜走到門口，忽然停下腳步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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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琦躺在榻上，臉色蒼白。
文聘坐在他身邊，一動不動。
那個女人剛才說的話，在他腦子裡回響。
“李文初，你終於猜對了。”
猜對了什麼？
皇後的人？
可皇後為什麼要殺劉琦？
劉琦跟她有什麼仇？
他走出屋子，抬頭看天。
天已經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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