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為什麼？”
李譜指了指西邊的天空。“劉備在等我。三年之約快到了，我要幫他還荊州。”
曹叡看著他，眼眶紅了。“先生，您救了朕的命，救了許昌的命。朕怎麼謝您？”
李譜笑了。“不用謝。您好好當皇帝，讓百姓過上好日子，就是謝我了。”
他翻身上馬，往西走。老虎跟在後頭，尾巴豎得筆直。曹叡站在皇宮門口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官道上，跪了下去。
“先生保重！”
李譜頭也不回，擺擺手。
回到成都，已經是七月初了。劉備在城門口等他，張飛站在旁邊，關羽也從荊州趕回來了，五虎上將齊了。劉備一把抱住他。
“文初，你辛苦了。”
李譜搖搖頭。“不辛苦。就是跑了幾步。”
劉備看著他，眼眶紅了。“文初，你這個人，心裡裝的東西太大了。”
李譜笑了。“不大。就是裝了個天下。”
當天夜裡，劉備在行宮設宴，犒賞三軍。酒過三巡，他舉起酒杯。
“各位，三年之約到了。荊州該還給孫權了。你們怎麼看？”
張飛第一個跳起來。“不還！荊州是咱們打下來的，憑什麼還？”
關羽撫著長須。“翼德說得對。荊州不能還。還了，咱們就沒了立足之地。”
諸葛亮搖著羽扇。“皇叔，荊州是借的，不是搶的。借了就要還，不還就是失信。失信於天下，以後誰還跟咱們聯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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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備沉默了。他看著李譜。“文初，你說呢？”
李譜站起來。“還。說到做到。三年之約，一天都不能少。”
張飛急了。“文初！你真還？”
李譜點點頭。“還。但還了，還能再拿回來。”
張飛愣住了。“怎麼拿？”
李譜指了指地圖上的荊州。“等孫權守不住的時候。他守不住，咱們就拿。名正言順。”
劉備點點頭。“那就還。”
三天後，李譜帶著孫尚香，騎著馬，出了成都城。老虎跟在後頭。身後，劉備站在城門口，看著他們的背影。身前，荊州的路，越來越長。
孫尚香跟在他旁邊。“文初先生，您真要還荊州？”
李譜點點頭。“還。”
“那我哥會守得住嗎？”
李譜笑了。“守不住。他守不住，咱們就拿回來。”
孫尚香低下頭。“那你跟我哥，會不會打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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