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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頭強顧不上扶起倒在地上的椅子，雙手撐著桌麵，湊到李安跟前。
“小老板，這玩笑可開不得。哈工大正校長？那級別在省裡都是排得上號的，能給咱們這種倒騰買賣的平頭百姓背書？”
李安把嘴裡的奶糖咽下去，拍了拍手。
“劉胖子之前撞見的那個老頭，你還記得吧？”
光頭強連連點頭。
“那是哈工大資深老教授。”李安慢悠悠地開口。
“王猛現在就在哈工大第一食堂開著私人檔口，徐老頭親筆簽的字，紅頭文件。”
光頭強猛地吸了一口涼氣。
劉胖子之前查過，那老頭確實天天往哈工大家屬院鑽。
一切全對上了！
能在國營大學的食堂裡，硬生生扯開一道口子搞私人承包。
這能是一般人辦到的事？
光頭強心裡掀起滔天巨浪。
這小孩背後的能量太嚇人了！
真要能搭上哈工大正校長這條線，別說幾節火車皮，就是把整個道外的舊貨全倒騰到蘇聯去，那也是一路綠燈。
這買賣乾成一票，下半輩子頓頓吃肉都不帶重樣的！
光頭強當即一拍大腿，臉上的肥肉都跟著顫。
“小老板，我光頭強今天算是遇著真神了！”
他繞過桌子，親自給李安倒上熱水。
“您指哪我打哪！這買賣咱們怎麼乾？”
李安沒去碰那杯水，直接下達指令。
“第一步，你去把私人經營的營業執照辦下來。名字寫王猛的，掛在你們道外這邊。能不能辦？”
“能！”光頭強毫不猶豫地應下。
“我這就托關係去跑，最多半個月，執照絕對雙手奉上！”
李安滿意地點頭。
“行，半個月。”
“隻要執照一落聽，車皮的事，我給你準信。到時候咱們再談分賬。”
光頭強激動得直搓手，連連彎腰。
“得嘞！全聽小老板安排！”
……
光頭強前呼後擁地把李安和王猛送出四合院大門。
臨上車前，還特意讓手下搬了兩箱極品毛尖塞進後備箱。
麵包車晃晃悠悠開在回哈工大的路上。
王猛坐在副駕駛，憋了一路，實在忍不住了。
“小老板，咱們不是要去舊貨市場買破爛嗎？”
王猛撓著後腦勺，滿臉不解。
“這怎麼轉了一圈，空著手就回去了？”
李安靠在後座上，閉目養神。
“買破爛是個由頭，釣魚才是正經事。”
李安睜開眼，透過車窗看著外麵倒退的街景。
“咱們現在缺個能在社會上跑腿辦事的白手套。光頭強這人雖然是個地痞，但腦子活絡，有路子。”
“執照的事交給他辦，比咱們自己去碰壁強得多。”
李安收回視線，語氣變得嚴肅。
“今天在那個院子裡說的話，爛在肚子裡。誰問都不能提，尤其是車皮的事。”
王猛重重點頭。
“小老板放心，我王猛嘴嚴著呢！”
……
道外四合院內。
麵包車剛走遠，劉胖子就湊了過來。
“強哥，您真信那小兔崽子能弄來車皮？”
劉胖子滿臉狐疑，捂著還有些腫的臉頰。
“那可是公家的火車皮，多少大廠長都批不下來，他一個毛孩子上下嘴唇一碰，您就信了？”
光頭強冷笑一聲，從兜裡掏出核桃，繼續在手裡盤弄。
“你懂個屁。”
光頭強轉身走回院子。
“能在哈工大食堂搞出私人檔口，這就證明人家手裡有真家夥。”
“不過嘛，不見兔子不撒鷹。”
光頭強停下腳步，指著劉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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