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許久，都沒能緩過神來。
“裴，裴賀寧……”她聲音微顫，有些不可思議的喃喃道：“為，為何？”
不知何時，她麵上已經布滿了淚水，裴賀寧顫抖著抬起大掌，想要為她將淚水拭去。
可指尖尚未觸碰到沈南音的臉頰，他的手便重重落了下去，昏迷前，他低語道：“沈南音，上一世，對不起……”
不論蘇雨落所言是真是假，他上一世也定是傷害過沈南音的，若不然，沈南音不會像如今這樣，對他冷淡至極。
他想，無論如何都該向沈南音道一句抱歉的，若不然上一世總會如一根刺般，深深的紮在他們之間，那日後他即便真的使了手段將人困在身邊，也依舊不能過的如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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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句道歉，便是他向沈南音遞去的投名狀，今生他不會叫將軍府覆滅，更不會叫沈南音再受一絲傷。
沈南音雙手發顫，懸在空中良久，終是沒有將人環住。
這一聲遲到的‘對不起’讓沈南音那顆早已被冰封了的心臟隱隱出現了幾條細小的裂痕。
漸漸地，她視線模糊，胸口似正被一隻大掌在用力的撕扯著般，密密麻麻的痛意噴湧而出。
她唇瓣翕動，可喉間卻像是被人用力捏住了般，無論如何都再吐不出一個字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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