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偶然。
昝方怒道:“你是故意將她放跑的?你知不知道,這樣做隻會讓她隻會害更多人的性命!”
白箐箐情緒平靜,懶得紮堆站著,轉身坐回椅子上:“害什麼性命?再把她抓回來不就是了。”
昝方冷斥:“嗬,說得輕巧!”
[剛剛不是已經說過白箐箐故意搶魂了嗎?怎麼又重新吵了一遍?]
[意思是,原來以為白青青學藝不精,不小心把鬼放跑的,現在昝道長好像發現,她是為了留女鬼一命,故意的]
[那昝道長說得就沒錯啊,要是這期嘉賓,或者現場工作人員有人出事了怎麼辦?一個節目組少說上百人,即便是昝道長也沒法照顧到每一個人吧?真出問題,白箐箐擔當得起嗎?]
[嗬嗬,鬼就沒鬼權?這波我站白箐箐,不分青紅皂白把鬼滅了,也沒這道理吧!]
[現在還不知道女鬼身份呢,就這傳說我都聽了三個版本了,到底哪個是對的啊!]
[管她是尋情郎再續前緣,還是其他什麼,道長說了,女鬼手上有人命,馬家十五口人呢!就為她這點兒情情愛愛,全沒命了!這總是沒得辯駁吧,賞她一個魂飛魄散不是應該的?]
濮月靈左看右看,將一屋子人看了一圈,主動打圓場:“這女鬼大概什麼樣兒,咱們也見到了,下麵就方便了嘛!現在大家來商量一下怎麼捉鬼吧!”
她略顯圓潤的臉上帶著笑,歡快的聲音一出口,就將拔劍弩張的氣氛打消大半。
濮月靈挽過白穆寧的手臂:“按寧寧說的,咱們將信息都合一遍?”
白穆寧的目光還停留在白箐箐身上。
按照昝道長的意思來看,白箐箐是真懂些玄學。
剛才錄像中出現女人的臉衝擊她的認知,印在她的腦海中,久久無法平靜。
她不像昝道長這樣的專業人士,想要通關,就隻有靠節目組給的信息,她在收集信息時猜想過馬家宅的女主人,如果相貌能看得清……
那就該是剛剛錄像中看見的模樣。
端莊,大氣溫婉,有些壓得住家宅的氣勢。
白穆寧一時心緒雜亂,勉強笑著,和濮月靈坐下,緩聲道:“對,大家來商量一下對策吧,或許還能趁天亮之前完成任務。”
六人入座。
白穆寧率先分享自己的信息:“我這邊查到的,我從海外留學回來,按照家族婚約嫁進馬家,馬家是當地豪紳,掌管數十個商行,在當地頗有威名,我本來不願,還和婢女小紅約好,婚後找機會逃走。
但馬啟成青年才俊,不像馬家老一輩行事做派,馬啟成對我很好,尊重我的意願,他知道我要走,卻什麼都沒說,反而將馬家的掌家權給了我。
我暫時在馬家留了下來,和馬啟成逐漸相處出感情,我們常在一起吟詩作畫,家宅一應吃喝用度開支都是我在管理。”
白穆寧:“這家裡有很多我的照片,書房中有大量我們夫妻倆的手記和畫相可以作證。”
濮月靈:“對,真的超厚一遝,我感覺不像是道具,是真的老物件。按照數量來看,好像馬啟成,也就是我,用情更深。”
白穆寧錄綜藝很有經驗,敘述時用第一人稱,一下子將大家拉入情境中。
濮月靈神情追憶:“看剛剛那個女鬼的穿著打扮和氣質,我感覺,她就是馬家的女主人,應該沒錯的,否則不會用到那麼高規格的首飾。”
陳睿好點頭讚同。
陳睿好:“我們這邊的信息,剛才說得差不多了,我的同事們一個個離奇死亡,小紅見鬼,她有本筆記本,記錄她一直有看到神秘身影,兩個月後,記錄中斷,沒再有新的筆記。
陳睿好看了眼白箐箐:“箐姐說,她可能是……死了。”
昝方也道:“我是賬房,馬家死人,我這裡都有記錄,馬家有為他們收殮的開支,和月錢支出變更。每份彙總下都有夫人的簽名,就像剛才白穆寧說的,馬家的賬都是新夫人管理。
另外,按照賬冊記錄,死亡順序是從家丁們開始,到馬啟成、小紅,最後是新夫人。”
白穆寧細細皺著眉思索:“從頭到尾都隻有小紅能看見神秘身影……小紅,你有陰陽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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