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在她眼前,她都沒有掉多少眼淚,怎麼會因為他此時的一個轉身就這樣難過。
薑穆寧從白澋誠的側臉上收回眼神,臉色蒼白地對醫生道:“我生理期到了,有沒有止痛藥?”
隊醫看她臉色蒼白,手腳冰涼,緊緊裹著身上毯子,一副畏寒模樣,不疑有他,匆匆將止痛藥和熱水取來,一並送到她手上。
薑穆寧:“謝謝,導演接下來有什麼安排?”
醫生歎氣:“你快先休息一會兒吧,白老師那邊肯定也要有一會兒呢。”
薑穆寧吃了止痛藥,背過身去,在座椅上躺下,給嵇恪發去信息:來接我好嗎?
保姆車內安靜,隔絕了車外繁雜的各類聲響。
一個叫小孫的工作人員把A號同心燭燭台遞到烏巍然眼前。
半截被誰啃了一口似的白蠟燭歪歪斜斜插在上麵,小孫茫然地問導演接下來的環節能找誰來替。
烏巍然也不知道大半夜的能找誰,可又舍不得他的環節,他站在原地,仔細想了想。
乾脆就把薑穆寧的新郎寫死吧!
其他人都有新郎接親,隻有薑穆寧一個人躺在那裡,再讓白袍人舉著這半截蠟燭走進去,恐怖效果應該也能拉滿。
就是不知道白箐箐忌不忌諱了。
烏巍然將自己的想法說了,白澋誠的眉眼先沉下來。
白箐箐接過烏巍然手中插著半截蠟燭的燭台,在手中翻了翻,臉上笑起,沒什麼意見,伸手就拍了下白澋誠,找他要打火機。
就著避風的位置,她坐在椅子上,悠悠將半截燭火點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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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即遞到烏巍然手中。
“我不介意,劇本而已,沒什麼好忌諱的。”白箐箐說時瞥了一眼沉著臉的白澋誠,率先答應了下來。
這半截蠟燭原本就插得搖搖欲墜,現在人員還都沒調度好,點燃得太早,烏巍然小心捧著,生怕這蠟燭燒一半就會裂開砸在他手上。
箐祖奶的手也太快了,現在點什麼蠟燭呀!
烏巍然小心翼翼地接過,正想打聲招呼,先把蠟燭熄滅,忽然見白箐箐想起什麼似的,衝他抬起頭,臉上表情似笑非笑:“對了,遊戲規則不是說這同心燭滅了三次,新娘就會死嗎?”
“啊。”烏巍然乾著大白嗓應聲,“咋了。”
白箐箐手隨意向上一指:“我這蠟燭已經滅了兩次了,你再吹就是第三次了。”
烏巍然哭笑不得,“誒喲”一聲:“祖宗,您可真入戲啊!快回去歇著吧您嘞!”
反正白箐箐也看明白他剛想問的了。
此時烏巍然說完,顧念著薑穆寧的前大哥白澋誠在旁邊,還是得稍微忌諱一下,道一句:“機器沒開就不算數,等到了鏡頭裡再算。”
說完他就呼一聲吹了蠟燭。
這剩下半截殘破的樣子可比完整燒下來齊齊整整的樣子有氛圍感,再照著原樣切都切不出來這種感覺。
這半截蠟燭必須得撐到開始拍攝進入山洞的時候!
今夜趕來的不止白澋誠一個人。
敖心逸和白書霆也來了。
總共四個小時的路程,坐飛機兩個小時,從最近的機場開車到小漁村兩個小時。
白澋誠下了飛機後,一個人自駕過來,一路壓著臨超速的界點趕到的海岸邊。
敖心逸和白書霆兩個人在後麵的車上,此時詢問他們的位置,還有二十幾分鐘才能到。
白箐箐就先行回到民宿處理傷勢。
淩晨兩點多了。
拍攝現場重新動起來,陳睿好和濮月靈,還有在保姆車上休息了一會兒的薑穆寧重新蓋上紅蓋頭,躺回山洞裡。
現場清了清,各個機位的攝像老師重新蹲回原位,昝方和陳睿好留在沙灘上,已經找好漂亮貝殼遙遙領先的包老師又被工作人員領著,一個人被放回了前往山洞的半路上。
直播順著之前的停下的位置重新開啟。
白箐箐處理完傷勢回到民宿大廳,也在一堆設備旁看了一眼監視器畫麵,手邊被遞了兩顆消炎藥。
白箐箐兩口吞完藥丸,看見黑掉的六塊屏幕毫無預兆地同時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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