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哦?你怎知你能長大?”嬴政並不接他話,反問道,“桉兒全身上下一把瘦骨頭,冬天那樣冷,桉兒凍死了怎麼辦呢?”
“啊……”嬴桉愣住,完全沒想到這次嬴政言語這樣犀利,旋即皺眉,“那,那……”
他沒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但嬴政沒追究,也沒推辭他的豆子,隻是把自己碗裡的豆子又夾回去一顆,“一人一半。”
兩個人低著頭,小口小口地吃著。
豆子煮得不夠爛,咬起來硬硬的,但對餓了一天的孩子來說,已經是難得的美味。
趙姬很快就吃完了。
她看著空碗,又看看鍋裡。
那裡還剩下一點湯底。
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拿起勺子,把最後的湯都倒進自己碗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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