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0章 殘疾家主哪裡跑1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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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展結束後的第二天，莫淩接到陳秘書的電話。
“莫先生，顧總想約您本周五下午三點，在顧氏集團見麵，商談文化地產項目的相關事宜。”
莫淩握著手機，目光從麵前未完成的畫稿上移開，看著自己沾著顏料的手指。
“好的，我準時到。”他的聲音平靜，“麻煩陳姐了。”
掛斷電話後，他在畫室裡站了很久。
窗外梧桐葉落了一地，金紅交織，又是一個深秋。
兩年。將近七百個日夜。
他等這場重逢已經等得很久了。
——
約定時間當日，顧氏集團。
莫淩走出電梯時，從頂樓的落地窗往外看了一眼。
在這兒幾乎能俯瞰到整座城市。陽光穿過雲層，在高樓的玻璃幕牆上折射出碎金般的光點。
站在這裡，就像是站在了權力與金錢的最頂端。
兩年前他第一次來時，往外看一眼都覺得心驚。
如今的玻璃上卻倒映出他麵不改色的臉。
隻有他自己知道，襯衫下的心跳有多快。
總裁辦公室的門口，陳秘書已經等在了那裡。看見莫淩時，她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，很快就歸為平靜。
“莫先生，這邊請。”
辦公室的門推開，莫淩衝陳秘書笑了笑，抬腳走了進去。
林肆正坐在落地窗前看文件。
秋日下午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，在他蒼白的側臉上落下一層淡金色的光。
他比兩年前清瘦了些，眼下有淡淡的青痕，大約是最近城西項目收尾階段，熬夜頻繁。
莫淩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那些他以為自己已經忘了的習慣又浮上來。
他下意識地想問“先生最近是不是又沒好好休息”，想走過去幫他按按肩頸，問問他雨天腿還疼不疼。
但他什麼都沒說。
“顧總。”他走到辦公桌前，微微頷首。
林肆抬起眼，像對待一個尋常的合作夥伴一樣平靜且客套：“莫先生，請坐。”
林肆辦公桌的對麵有個專門用來待客的沙發。這個位置他並不陌生，曾經許多次林肆在辦公時，都會要求他穿著白裙坐到那兒。
莫淩垂眸，沒說什麼，在沙發上坐下。
“城東文化地塊的事，”林肆開門見山，將一份文件推到茶幾邊，“顧氏的計劃書。”
莫淩接過，翻開。
項目規劃很詳儘。
顧氏打算將那片老建築群改造成一個集藝術展覽、文創商業、高端住宅於一體的複合型社區。核心賣點是保留曆史風貌的同時，注入現代商業活力。
“需要秦老做什麼？”莫淩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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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開支持。”
林肆補充道：“文化局和規劃委的幾位老領導很看重他的意見。如果他能以顧問身份參與項目評審，勝算會大很多。”
莫淩合上文件，看向林肆。
“秦老今年八十三歲，他已經很多年不參與商業項目了。”
林肆沒說話。
“不過，”莫淩頓了頓，“如果是他認可的項目，他願意破例。”
“什麼是他認可的項目？”
“有文化價值。”莫淩說，“不是單純的商業開發。他要看到對老建築真正的保護方案。”
他說話時直視著林肆，姿態坦蕩，像任何一個和甲方談判的專業人士。
林肆沉默了幾秒，緩緩開口：“可以改方案。”
莫淩一怔。
“顧氏願意增加文化保護專項預算。”林肆道，“具體比例和分配方式，可以由秦老團隊提建議。”
他看著莫淩，眼神平靜：“莫先生還有什麼要求？”
莫淩垂下眼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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