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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魅整個人被上官撒從地上溫柔的給抱了起來。
那熟悉又陌生的異香鑽進了江魅的鼻息,他突然想起來——是了,上官紀離開後又回來的晚上,他好像確實聞到了這股味道。
原來那些時候,都不是上官紀嗎?那麼溫柔的一麵都是因為來人不是上官紀嗎?
是他?是這個江魅眼裡的怪物,上官紀的哥哥嗎?
可為什麼上官紀從來沒有和他說過這個人的存在?
江魅腦袋裡有一堆的疑問,特別是——他們都叫自己小媽,可他從來沒有見過將他買下的那個男人,那個城主,那個名義上的丈夫。
為什麼?
上官紀到底在瞞著他什麼?
江魅原本抗拒著上官撒的一切行徑,但是在此刻,他整個人卻任由麵前的上官撒擺布。
呼吸發涼,胸腔裡像是被一塊巨石狠狠的壓著。
“你....你沒有騙我嗎?”江魅小聲的說著,他的眼睛因為心虛不敢看身前的人,但是還是開口說了。
他舔了舔嘴又道:“那,那個買下我的人?他在哪裡?”
大概是怕激怒身前的這個說自己叫“上官撒”的人,江魅每說一句話都格外的小心翼翼,生怕一個不小心讓他生氣了一樣。
江魅從小就不太會和人相處,要麼就是和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呆在一起,但是他們魅魔之間的交流感情都是很純粹的,至少,江魅很喜歡他的哥哥姐姐,從來沒有像這個上官撒和上官紀這樣,互相好像很討厭的樣子。
這種場麵,他好像隻在自己當時養的那條小狗,那個小奴隸的身上見過。
記憶太過久遠,很多細節江魅其實已經記不清了,隻記得當時,他好像從剛才哥哥的房間裡出來,突然被“小狗”拽到了宅邸的角落。
是一個隱秘的小房間,就連江魅他都沒找到過的地方。
當時情況太過於混亂,以至於等江魅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的雙手已經被“小狗”捆住。
“為什麼騙我。”
周圍明明是一片昏暗,但是江魅卻感受到了小奴隸如芒的視線死死的落在他的臉上。
他說這話的時候,整個人聲音低沉又沙啞,像是從唇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一樣。
“騙你什麼?”很多細節他記不清了,他就記得自己好像是說了這麼一句話。
將他抵在角落的小奴隸似乎愣住了,而後有些無措又不可置信的咬牙顫聲:“騙我什麼?”
“不是說不會走的嗎?”
“不是說會永遠在我身邊,做我主人的嗎?”
“為什麼,為什麼現在要離開?為什麼一聲不吭的。”
“所有人都知道。”
“除了.....除我這個蠢貨!”
那時的記憶在江魅的腦海裡衝撞著,他企圖再想起來什麼,但是那些記憶卻又忽然消散了。
眼前空白了一瞬,等再清明的時候,他對上了上官撒的目光。
紅月的光輝灑落在他的頭頂的發絲上,像是潑下了一層的血。
好熟悉的眼神。
江魅的嘴唇微張,似乎有幾個字兒就要脫口而出,最後又被他給生生的咽了下去,轉而害怕的低下了頭。
腳下的藤蔓扭動纏綿著,他一直往前走著不知道要去哪裡,但他那目光又一直留在江魅的身上。
“上官修陽。”上官撒淡淡道,“他就是買你的人。”
“至於為什麼從來沒有見過你。”
“等你問了上官紀,自然知道。”
上官撒說話的語調有一瞬間的遲鈍,不過僅僅隻有一個瞬間,江魅並沒有察覺出一樣,他隻注意到了上官撒的那一句“問了上官紀自然知道”。
“什麼意思。”江魅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。
在聽見這句話之後,他的心跳也莫名跳動的飛快,像是冥冥之中就要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一樣。
上官撒看著江魅的眼睛,嘴角的弧度越發上揚,直到裂到了耳後根。
他就這麼看著麵前的江魅一字一句:“你不是都知道的嗎。”
轟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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