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得章法,茫然無措的整理著。
似乎怎麼也找不到讓自己身心舒暢的方式,江魅在被子裡都整出了一身的汗,還是不行,他低頭咬著身下的被子,緊閉著雙眼,密長的睫毛像是飛蛾的翅膀一樣煽動。
就在江魅終於似乎找到學會了一點的什麼的時候,突然,一片寂靜中,他聽見一聲微不可聞的。
江魅瞬間一僵,呼吸一滯。
“誰?”江魅咬著嘴唇,紅著臉,把腦袋塞到被子裡,語調悶悶,小聲說,“誰在這裡?”
總不會是他...聽錯了。
江魅要發瘋了,他做夢也沒有想到,自己第一次做這種事情,居然會被人發現!
那藏在房間裡的人,似乎也沒有想到江魅會這樣,就聽見很淡的一聲輕笑之後,某人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“是我....別擔心,”商扶硯從門口的陰影裡走了出來,他眯眼看著床上的那個小山丘,腦子裡全是剛才,江魅躲在床上,咬著被子,呼吸急促緩急的畫麵。
真是.....讓人血脈膨脹。
商扶硯低頭看了一眼,隨後又一臉坦然的抬頭,往江魅的地方,一點不帶害臊的走了過去。
“本來我要走了, 剛才發現有東西忘記了,所以又回來......嚇到你了?”商扶硯睜眼說瞎話,那房間門別說是開關,他根本就沒有打開過。
但江魅看不見,於是商扶硯就這麼說了。
他的目光順著江魅的臉蛋到他小山丘的被子上,又移到了江魅的柔軟的發絲上。
他一步步走近,聲音很輕,輕的讓房間裡兩人的呼吸聲就顯得格外重。
江魅莫名的感覺心頭一緊張,整個腦袋幾乎都要埋進被子裡了,他嘴巴張了張,又深吸了一口氣,才小心翼翼的說:“那你....那你現在拿完了嗎?”
江魅相信商扶硯說的話了。
雖然商扶硯根本沒在乎江魅相不相信,但是在江魅這麼說的時候,他還是有點驚訝,臉上的笑意漸深。
直到他走到了江魅的床頭,躬身,看著麵前這張,他朝思暮想的臉蛋,他勾唇,帶著蠱惑的味道一點點開口:“嗯,找到了。不過.....你需要幫忙嗎?”
猝不及防的一句,幾乎是貼著江魅耳朵的一句,嚇得江魅小聲的“啊”了一聲,瞳孔顫了顫。
商扶硯什麼時候到他身邊的?
近的江魅甚至能感覺到商扶硯的呼吸都落在了自己的身前。
江魅捏著啊被子的手一緊,瞳孔縮了縮,小聲道:“幫......幫什麼?”
江魅有些心虛的冒汗,他在想,不會是剛才自己做那個什麼,被商扶硯發現了吧?
可是....可是這種事情也能幫助嗎?
似乎有那一段被江魅遺忘很久的記憶浮現出了江魅的腦海裡,好像很久以前,也有人說要幫他.....但是當江魅想要細想的時候,那段記憶又悄然溜走了,讓江魅怎麼也想不起來。
“嗯,”商扶硯的目光落在江魅發絲下的熱汗上,亮晶晶的汗液浸濕了江魅的發絲,讓他那些柔軟的頭發都黏在了自己的額角。
看著就讓商扶硯口乾舌燥的,有些忍不住。
但不行,他還是要稍微經過一下江魅的同意的,不然,江魅要是生氣了,可就不好了。
商扶硯露出一臉的紳士模樣,但那雙眼睛裡,卻完全一副要將江魅拆卸入腹的神色。
可惜,江魅看不見,他聽著商扶硯試探的聲音,當真是以為商扶硯是真心想要幫他。
雖然有些羞澀,但江魅還是不好意思的說:“不....不用了吧?就是,這個好像不能讓別人幫忙?”
江魅也不太清楚,但他下意識覺得,就是不太行。
讓商扶硯幫忙上廁所已經是江魅最後的退步了,要是這個也代勞的話。
江魅害臊的想要把自己整個腦袋都塞進被子裡了。
身前,商扶硯又淡淡笑了一下,他伸手,很輕的蹭了蹭江魅的手背,在感覺到手下人的反應時,他眯眼,溫熱的氣息落在江魅的耳側,誘哄:“怎麼不能呢?”
“你是病人,我幫你,當然可以的。”
“再說,我們都是人,兄弟之間的嗯?互相幫忙一下沒有什麼的,要是你是在過意不去的話,”商扶硯的話頓了一下,眼底的笑意加深,“要是你是在過意不去,或者我幫你整理玩,你也幫我整理整理?”
“嗯?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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