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扶硯這麼想心情又美好了很多,他伸手擦了擦自己的鼻尖,而江魅剛才留下的味道現在又全部鑽進了商扶硯的鼻息。
真香啊。
商扶硯發出一聲喟歎,舔了舔嘴唇,心情格外美妙的繼續看下去視頻。
後麵視頻就要發的慢上許多,其實更多都有點像是在現場直播,每每過了幾分鐘,便有新鮮的視頻發了過來。
至於畫麵裡麵是什麼。
商扶硯看著那張榮家大少爺的臉,被打成了豬頭,嘴角的掛著血,腦袋上都裂了一道口臭。
身上基本上沒有一塊好肉。
這個程度是要馬上就醫的,按照榮家的重視程度,可能榮俊挲都要住院。
但是現在看著。
榮俊挲被綁在一個椅子上,他的麵前,巨大的幕布被拉了下來。
畫麵裡,榮俊挲被關在一個籠子裡,而籠子的前麵是一個拿著懲罰玩意的男生。
而在畫麵不遠處,還站著一個商扶硯的老熟人。
那個瞪大了雙眼,一臉驚恐不可置信地看著籠子裡的榮俊挲的——榮澤。
真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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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扶硯沒忍住笑出了聲,而這個時候身側的江魅被他笑的聲音稍微有點吵到了,動了動,漂亮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子。
商扶硯將視線從手機上抽離,隨後躬身低頭,伸手稍微給江魅的被子壓了一下。
等到江魅又安靜的躺在床上睡著後,他從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後麵的視頻。
就看見熟悉的視頻界麵裡,嘈雜的歡呼尖叫響徹整個畫麵,而在籠子最中央的榮俊挲被他身前人“啪啪”就是兩鞭子,抽的臉上血肉橫飛, 而畫麵的角落,榮澤一臉猙獰,似乎完全不敢想相信自己看見了什麼,甚至還想要上前,但是被場上的安保人員直接攔了下來。
“草,你們特麼算什麼東西啊!給老子滾開!”
榮澤這輩子做夢也沒想到,他那個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哥哥居然會出現在這種地方,而且還是以這麼丟人的姿態。
像個破爛玩意,被人隨意毆打折磨。
臉腫的像個豬頭一樣,從他的這個視角看去,甚至能看見他的眼睛也物理意義上的腫了,青紫一片。
太狼狽了,要不是因為他好歹和榮俊挲相處了這麼多年,他甚至都要忍不住他這個不可一世的哥哥。
到底是誰乾的?
周圍一片的唏噓,嗤笑,調笑聲砸在榮澤和榮俊挲的脊梁骨上。
“挖槽,那特麼上麵的人是那個榮家的...老大?”
“不是吧我天啊,榮家老爺子這才剛死吧?還沒出殯呢吧,這....這榮家兄弟兩個惹到誰了啊被搞到這裡來打。”
“我天真是夠丟人的,這尼瑪被打的鼻青臉腫的,人樣都要沒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,像頭豬,哈哈哈豬精轉世哈哈哈哈。”
“.....”
更多嘈雜侮辱的聲音鑽進了榮澤的耳朵裡,他憤怒的死死咬緊了後槽牙,麵色慘白猙獰的看著周圍的人。
一群找死的家夥們, 等他和哥哥離開了這裡......
榮澤還想著離開這裡的事情,但是他看著周圍的笑,突然覺得的有那麼一分的眼熟。
這種惡毒,殘忍的笑,他曾經見過的。
在很久很久之前,在他和榮俊挲這麼江魅的時候,他就已經感受過了。
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,這種笑會用在他和榮俊挲的身上!
像是被人把臉皮都撕下來踩在腳底上了一樣。
太丟人了,榮澤看不下去了,他的麵前,自己剛剛還想要認識一下的那個小男孩,此刻就拿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武器,在對著榮俊挲進行折磨。
從表皮的鞭打,到人格侮辱,再到——就在榮澤想要找人來的時候,他突然看見,那個自己剛才看見,還覺得好看可愛的男生,突然拿出了一根針。
隨後在眾人的驚呼下,那個男生舉著手裡的尖刺扭頭對著榮澤露出了一個陰暗惡毒的笑。
他要做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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