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卻發現他的四肢也不知道怎麼了完全沒有力氣,隻能無助的在地上呻-吟。
而後,就榮澤快要臉著地喘不上氣的時候,有人一把抓著他的頭發,將他扯了起來,隨後,榮澤就感覺到自己臉上被潑了一盆鹽水。
臉上的傷口一瞬間火辣辣的疼,刺-激的榮澤直接痛叫出聲。
但是折磨卻並沒有因為榮澤的痛苦而結束。
下一刻,榮澤就迷迷糊糊的聽見,有人在說:“擦乾淨,給帶過去。”
“這麼臟,惡心死人了。”
靠,是誰,是誰特麼的敢這麼說他!
榮澤氣的在地上嗚嗚的亂叫。
他真想睜開眼睛看看,是誰這麼不長眼,敢說他。
但是可惜,那人說完壓根沒有在意地上的榮澤到底在發出什麼亂叫,扭頭就走看也沒看他一眼。
就剩下榮澤一個人,趴在地上,像條從缸裡亂蹦躂出來的魚,臟兮兮的,在地上撲騰。
那傷口被鹽水這麼一泡,疼的榮澤覺得全身上下仿佛有螞蟻在爬,數不清的螞蟻啃食著他的神經,刺-激著他的大腦。
榮澤疼的都快要抽搐了,而給他用鹽水洗臉的人完全沒有一點在意榮澤此刻的死活,拿著一塊又臭又臟的毛巾,把榮澤的腦袋拽起來之後,就粗魯野蠻的給他臉上擦了個乾淨。
好疼,太疼了,特麼的臉皮都好像要被人擦下來了一樣。
榮澤都快要發瘋了。
他掙-紮著想要掙脫桎梏,但他全然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麼的滑稽好笑,直到他麵前人沒憋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我靠,真特麼的哈哈哈哈哈,像條魚一樣,笑死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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榮澤的全身一僵,想要掙-紮的動作一頓。
隨後,麵前那人看榮澤沒了動作,沒有意思的哼了一聲,他隨手把那毛巾往邊上一丟,扯著地上的榮澤就給他拽起來。
“這麼重,特麼的還要帶過去,直接拖著走好了。”
“喂喂喂,還是給他拎起來走吧,別等會讓老大他們生氣了,那麼臟讓老大沒興致了怎麼辦,你是不是想被丟下去喂鯊魚。”
“靠,你別說的這麼嚴重啊,知道了知道了,馬上就給這個死東西弄起到了,煩人,特麼的想給他大卸八塊,然後再拎著走。”
“你呀的,別特麼再說了, 等會我們榮小公子被你嚇尿了就不好了哈哈哈哈哈。”
無-恥的笑聲刺-激著榮澤的耳膜,像是在嘲笑他此刻的可憐,肮臟,醜陋。
榮澤快要氣瘋了,他像條瘋狗一樣,想要亂叫。
但他的啊種種行為,在邊上人眼裡看來,像是做噩夢的小孩一樣,莫名其妙的亂抽搐。
很鬼畜,很好笑,沒有一點殺傷力。
一直到他的胸口被人一個肘擊,榮澤險些沒有喘上氣,瞳孔一顫,喘著粗氣猛烈的咳嗽好幾聲。
“我靠,你可輕點,別給人直接打死了。”
“媽的,吵死了,像個死鳥一樣,嘰嘰喳喳的沒完,老子耳朵的都要給他吵的爆炸了,沒給他舌頭割下來的已經便宜他了。”
“行了,快點帶過去吧,我看再過一會,他能疼問你玩死了。”
麵前人顯然對榮澤的死活不是那麼在意,胡亂的說了一聲知道了,隨後拽著榮澤就從拖出了房間。
榮澤的大臉和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,他像快拖地的抹布一樣,被拽出了房間。
那隻眼球裡的碎沫因為那一肘擊,都被砸的掉了出來。好在榮澤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。
榮澤也不知道自己要被拖到哪裡去。
是要被去丟了喂魚嗎,還是要做什麼?
榮澤的呼吸漸漸平緩,他的腦袋疼的快要不行了,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大腦裡擠壓著,快要爆炸。
他的大腦現在就像個快要爆開的氣球。
而他那個被搗碎的眼睛,就像是進氣的閥門。
一直到榮澤迷迷糊糊的發現自己被拖進了一個房間裡。
這個房間裡麵沒有開燈,但是不遠處的月光撒了進來,撲了一地的銀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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