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：“夜安，我愛戀著的溫。”
溫恬麵上一熱，怎麼說話這麼肉麻。
她正想從他的羽翼裡鑽出來，卻感覺到自己是赤裸著的。
她抬起頭，瞪了他一眼：“撒旦，我的衣服呢？”
“今天，喜歡哪一件？”撒旦示意她挑選，無數的衣裙出現在她眼前。
又是一天了。
溫恬隨意地選了一件，衣服瞬間穿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撒旦，三四天後，是不是要進行什麼比賽呀？獎勵是王冠？”
她坐了起來，手摸著撒旦的黑翼上的羽毛，自認為很自然地詢問著。
“是。”撒旦垂眸，繼續看著書，淡淡地應了一聲。
溫恬鬆開了他的羽毛，一點一點朝他挪了過去，抱住了他的胳膊，輕輕晃了晃。
“我也想去看，好不好嘛，好不好嘛。”
溫恬仰起頭，眨著一雙會蠱惑人心的眼睛，刻意地掐著嗓子，是比蜂蜜還要醉人的甜。
“好。”
溫恬還在思考該怎麼讓他答應呢，沒想到這麼容易，頓時忍不住翹了翹嘴。
太好了。
還沒高興多久，撒旦將書攤開，放在了兩人身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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