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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,卻又不完全像。
如果是書法大家估計能分辨出兩個筆法間的區別,但顧承鈞隻能得到上麵那個結論。
“嫂嫂也練葉姑娘的字帖?”
流螢舉著未乾的字有點緊張。
何湘宜卻淡定如常:“我喜歡葉姑娘的小楷,偶爾也會照著練,二公子覺得怎麼樣?”
二公子摸著下巴,十分專業的點評:“形似,神不似!”
何湘宜但笑不語,又在桌上重新鋪上紅紙。
一旁的顧泓也寫完了一副桃符,滿臉興奮的問:“我呢?小叔叔覺得侄兒寫的如何?”
顧承鈞又摸著下巴點評:“差二十年火候!”
“啊?”
見孩子耷拉下臉,何湘宜瞪了他一眼:“泓哥兒的字在同齡中已經是佼佼者了,你像他這麼大的時候未必認得字吧!”
二公子聽到這話可不服氣:“拿筆來!”
何湘宜見他落筆,好奇的走過去。
和她想的一樣,顧承鈞並未在練字上下什麼功夫,但他選了一種極為刁鑽的字體——古秦篆!
古秦篆已經失傳,光是能寫出來就已超常人。
不一會,紙上呈現四個大字:一元複始!
“嫂嫂以為如何?”
何湘宜點頭,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賞:“如此筆法,前有古人,後無來者。”
“兄長教我的!”
她雙眸一亮,眼底滿是欣喜之色,還有對夫君的景仰。
二公子懊惱,早知道這句話就不加了!
一旁的顧泓眼巴巴的看著他:“小叔叔能教我嗎?侄兒也想寫這樣的字!”
他握著顧泓的手在紙上慢慢寫出下聯:萬象更新!
何湘宜一邊看,一邊捏著毛筆轉著手腕,好似在隔空模仿一般。
二公子起身,看她神情專注,很是得意。
“嫂嫂想學說一聲不就行了,我又不是藏私的人!”
言罷把何湘宜拉到桌前,握著她的手就去蘸墨。
“哎!”
何湘宜想掙紮,但男人從背後包裹下來的力量讓她有點使不上力。
顧承鈞渾然無覺,她身上淡若無味的露華散像隻大手,在勾著他向她靠近,好像隻要貼的足夠近,他就能嗅到更多。
握著她的手下筆,二公子說:“其實古秦篆並不難,唯一的難處就是字形不同。”
何湘宜哪聽得進去,耳邊是他溫熱的呼吸,背後是他堅實的胸膛、腰、胯、腿……
二人親密無間,尤其被他攥著的那隻手,更像是要著火了一樣。
“顧承鈞!”
她突然大聲叫出他的名字,二公子一臉茫然:“怎麼……”
下一瞬,他馬上鬆手,和嫂嫂拉開距離。
暗道一聲糟糕……
雖說抱也抱過幾次,但畢竟不是兄長……
何湘宜故作淡定的笑了笑,放下毛筆,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。
“小叔子還是教泓哥兒寫吧,方才寫了半天,我手有些酸了。”
“好啊好啊!小叔叔快來教我!”
顧泓把他拖到自己桌前,男人一臉的不情願,被迫拿起了筆。
“嫂嫂可真會使喚人。”
“我也不是白使喚,不是說了要給你做新衣裳嗎?”
聽到這個,二公子高興了,總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滿的要溢出來一樣。
一旁的貴妃榻上放著矮桌,桌上煮著花茶,圍爐烤著瓜果,香氣四溢。
何湘宜剛坐下,外麵就來了幾個管事向她請示事情。
為首的婆子說:“馬大廚被逐出去了,不知明晚的除夕宴王妃想點哪位大廚掌勺?”
她想了想說:“新年要用的東西也沒采買齊全,府上不必做了,我叫妙珠在酒樓定了席麵,就當是給太王妃換換花樣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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