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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幾個月，王府事情繁雜，辛苦王妃了。”
何湘宜又笑著說道：“都是妾身分內之事，何談辛苦，倒是王爺出門在外危機四伏，不過好在蒼天庇佑，能讓王爺平安歸來。”
戴著麵具的男人微微點頭，目光又落在她的肚子上。
莫名的，何湘宜覺得這束目光有些熾熱，甚至能隱約覺察到來自父親的憐愛。
方月梔的話又在她耳邊回響，如果顧承嵩真的因為大火不能人道，那他們在圓房之前就有過的肌膚之親又該怎麼說？如果這孩子不是譽王的骨肉，他也沒必要一次次這樣在意。
正想著，譽王突然開口：“本王……能摸摸孩子嗎？”
何湘宜錯愕，隨即輕輕點了點頭。
得到允許，譽王有些激動的坐到她身旁，大掌覆在何湘宜的肚皮上，這讓她不由繃緊了身體，強行克製住了呼吸。
可越是克製，心跳的就越快，急促的呼吸脫口而出，過於曖昧的音調讓她連忙捂住了嘴。
譽王看她一眼，另一隻手輕輕將她的手拿開。
“又沒有別人。”
何湘宜這才慢慢調整回呼吸，也逐漸適應了肚子上的那隻手。
譽王摸了一會才略有疑惑的看她：“孩子，在動嗎？”
何湘宜輕輕點了點頭：“王爺感覺到了嗎？”
“嗯……”男人看著她隆起的肚子沒有說話，也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何湘宜又道：“畫屏說貼的近了還能聽到孩子的心跳……”
“是嗎？”譽王來了興致，真就直接俯身貼在她的肚子上，仔細聆聽著裡麵傳來的聲音。
何湘宜覺得自己似乎在夢裡見過這樣的畫麵，亦或者是她曾臆想過這樣的畫麵。
和所愛之人朝暮與共，生兒育女，日夜相伴當是如此。
可一想到譽王的疏離，她又將這樣的臆想壓於心底。
也許從一開始就注定他們不會成為一對恩愛的夫妻，也注定他們就算有了孩子也會形同陌路。
就在何湘宜以為譽王聽聽就算了的時候，他竟保持那個姿勢貼在她的肚子上好長時間，直到馬車又晃一下，他才坐直了身體。
“沒聽見。”
何湘宜疑惑：“什麼？”
“你不是說能聽到孩子的心跳嗎，本王什麼也沒聽見，畫屏估計是騙你的。”
何湘宜忍俊不禁：“可能路上嘈雜，聽不真切。”
於是譽王便說：“那等回家再聽。”
何湘宜沒接話，其實她倒也沒那麼希望譽王能去自己的棲風院……
馬車到審刑司的時候是阿羽和阿輝一同來接的，她也長時間沒見阿羽了，出去一趟，這位最受譽王器重的護衛也瘦了許多。
阿輝倒是在這段時間和何湘宜拉近了關係，上來便沒大沒小的說：“王妃怎麼親自來了啊？要審犯人您說話，咱們審刑司把犯人提到王府去！”
“胡說什麼！”阿羽瞪了他一眼，阿輝吐吐舌頭，忙不迭讓開請譽王夫妻進門。
他則落在後頭，和攙著何湘宜的畫屏說悄悄話。
“你臉上的疤又淡了許多！”
畫屏沒回應，阿羽卻問：“怎麼傷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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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輝說：“這是我們的秘密，你沒參與過，無權知曉！”
阿羽白了他一眼，懶的再說什麼。
可阿輝愈發聒噪，又問畫屏：“這次來還怕嗎？我這次特意沒讓他們審犯人，沒人鬼哭狼嚎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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